5.其五 几家欢乐几家愁

1;912;5991;;19;19;19;6;5;5;1;8;1;21;6;9;11;09;;知道分数后,大家怀着各种心情离开了学校。何风只想快点回家,把喜讯告诉家人。在教学楼前,他遇到刘腾飞的父亲,匆匆交谈了几句,知道腾飞考得比自己低几分。“难道全永兴镇高考的第一名也是我吗?”回家途中他在想。

得知喜讯,父母亲的高兴不言而喻,弟弟妹妹也欢愉得很。然后,父母催促他到各个亲戚家上门报喜。本以为报喜是一种无意义的形式,后来才明白,形式有时也很重要,报喜也是联系亲戚感情的一个纽带。后来,一中门口那家开餐馆的远房亲戚就有责怪的意思:“为什么有好消息不先告诉我们?”他知道自己错了,毕竟在那里不交一分钱,好吃好喝了一个多月,感激的话总要留几句啊!他当时急着回家,确实忘记顺道通知一声了,而且他的认识还有偏差,以为自报喜讯,会给人留下炫耀的印象。

消息在镇传递的速度很快。学本就是消息灵通之地,很快就知道,他果真是今年全镇高考的第一名。第二天,母亲上街买菜后兴冲冲地回来了,原来母亲在街上遇到了刘腾飞的父亲,不时有人向母亲和腾飞的父亲贺喜。每当有不认识母亲的人向腾飞的父亲贺喜时,腾飞的父亲赶紧向贺喜的人介绍母亲:“她家儿子考得比我家飞飞还好!”想必母亲那天一定舒心得很。

不久,分数线公布了。大家普遍关心重点线、省线和建档线这三条“硬杠杠”。

分数线公布时,他和mnke正在城关。前一天晚上,他们住在城关青家,这是他第一次住在一个女同学家,有点怪怪的感觉,虽然那晚他俩只是睡在青家外面院子里摆着的竹床上。mnke显得若无其事,他也安心睡下。仰望星空,他一面想着未来,一面心想:“莫非mnke看我一副弱书生模样,于是非把我拉来,这样人家女孩子的爸爸妈妈看着也放心?”

第二天早上,他们在青家边听歌边吃早点。收音机里播放着陈百强的《偏偏喜欢你》、《今宵多珍重》和《烟雨凄迷》。当他出《烟雨凄迷》的歌名时,青吃惊地看着他——这首粤语歌细品起来,有种凄迷梦幻感,很好听,但在点歌节目中出现率很低,因为冷门,不知歌名也不足为奇,偏偏老夫子何风不仅听过,而且还能哼上几句。

在和青家一位男孩(应该是她弟弟吧)玩《魂斗罗》时,他才发现,这位男孩居然也身有残疾(已忘记是哑还是聋)。看着这位不幸的男孩,他惋惜感顿生,而且那一刻,他那一直逃避的为入学前景的担忧,是否又开始浮现心头呢?不过玩起游戏来,人还是放松的,只是他那菜鸟级游戏水平,恐怕只能让这位男孩同情了。

分数线在那天下达了:重点线548分,省线50多分,建档线没印象了。高三(三)班有1名同学过了省线,已相当不错,只是比起那三个原理工科班来,两个原生化科班过省线的人要少,毕竟理工科班实力还是要强些。而班上依然“阴盛阳衰”,过省线的还是以女同学居多。

随后要填报志愿了。那天到一中拿高考志愿填报指南,遇到好多同学,胡静来了,陈敏来了,辛萍也来了。看起来,胡静的脚伤已无大碍,她考了558分,高考成绩在班上也名列前茅。

胡静邀请大家去她家作客。能去胡静家,他很高兴。然而,在一中校门口,辛萍却有事不能去,他心里很希望辛萍也能一起去,这让他又有点失望。当他捕捉辛萍的目光时,却扑空了……

胡静的父母果然和蔼可亲。在胡静家客厅那收拾得整整洁洁的壁柜上,他看到了同学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她的“帆船”,那艘船乘风破浪,寓意一帆风顺。他正寻找送给她的风铃:“会挂在她的房间里吗?”就在此时,大家要胡静、他、mnke三人到周黎家看看,原来,周黎没有考好,而她家里平时期望又高,因此周黎一直不肯出门。每年的高考结果出来,总是几家欢乐几家愁,悲剧也时有发生,大家不禁为周黎担心起来。

到了周黎家,胡静到周黎房间里单独劝慰周黎去了。他坐在客厅里,看着紧闭的房门,那被放到一边去的对入学的担心又涌上心头。自己的愁又有谁知道?就要填报志愿了,入学对身体的要求,不得不考虑,对此的担心再也无法逃避。

——每个人对未来都怀有一种期盼,可是,命运之神又如此诡异,她时而垂青一个人,时而又造化弄人。这次高考,他终于成功地证明了自己,但是幸运之神会在入学时再次眷顾自己吗?毕竟自己考了高分,那所还未知的大学是否会因此网开一面?入学之路会变得通畅一些吗?

但他不能把担忧表现出来,毕竟自己考了第一,毕竟今天是为胡静庆贺,不高兴没道理。而周黎到底没有接受聚会的邀请,实际上那天连她的面都没见到,因为她始终没有走出房门。

从周黎家出来,下楼后,在胡静犹豫的一霎那,他又赶紧要她坐到mnke骑的自行车上——在县城骑车不比在乡村,这里人多车多,而还没有“习惯”的眼睛会给自己带来许多意想不到的麻烦,带人的车技本不算高,摔着自己可以再爬起来,可他不想累及她。

那天,青把她家那位残疾男孩也带过来了。因为在青家见过,又一起玩过游戏,那个男孩显得与他比较亲近。吃饭时,男孩就坐在他身边,他一边着逗乐的话,一边尽可能地照顾着身边这位男孩,席间觥筹交错,不知不觉中就喝了比哪次都多的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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