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太后摆手,秋儿的脸已经被打到肿的出血。
“谢谢娘娘。”她把头叩在地上,对她不经意地一瞥却充满了怨恨。
完颜舒看着秋儿,她们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可是即使这样,杏儿不能白白挨罚。
“母后。”优悠唤道,所有的焦距又都落在她的身上。
轻纱环身,桃红色和白色繁复地叠在一起,精美的图案随着她的走动仿佛要飘起来一样。
她手里抱着小公主,小公主粉雕玉琢,非常可爱。
“柒/柒来了。”此刻,太后脸上的笑容远比刚才对着她时自然多了。
优悠抱着孩子,在太后的示意下坐在她旁边,“母后,柒/柒来迟了。”
“无碍。”太后逗弄着她怀里的婴孩,小公主咯咯地笑着,各妃嫉恨的目光化作透明。
完颜舒手里握着茶杯,优悠的目光似乎刚从她的脸上滑过。
“娘娘,杏儿的事不怪秋儿,只怪柒/柒身子太虚,这药材要的突然,差点伤了母后和娘娘的和气。”
优悠凤眸凝向她,那张脸比以往妍丽不少,可在完颜舒看来,总觉得她身上少了什么。她在想,也许有一天,优悠终究会变,就如此时的她,不再同往日与世无争,那双漂亮的眼睛透澈不再,反而掺杂了许多复杂的东西,可一时间,她又不能一一看破。
“本宫若是怪你,别人还不说本宫小气了去。”她端起茶,啜了口,茶水微涩,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开始学会打宫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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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优璃果真把她的娘亲接进宫里。
喜悦盖过了在宫里的不快。
这是将近一年来完颜舒再次见到自己的娘亲。她的身子确实是大好了,虽然还是需要躺在床上,但比起以前,却是真真切切的好多了。
优璃为她的娘亲安排了一个舒适简朴的小宫殿,照顾她的都是优璃身边信得过的人。这天,完颜舒悄悄来到小宫殿,周围种满紫藤花,使这宫殿充满生机盎然。
完颜舒踏进房里的时候,她的娘亲正咳嗽着。
“娘亲。”她对着躺在床榻上,面容虚弱的清妍女子喊道。
筱嫄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笑容,这是自爹爹离世后她第一次对她展开笑颜,她突然觉得,这是世上最惊艳的笑。
“舒儿。”她伸出手,那手细长又毫无血色。
完颜舒坐在她的身边,动作轻柔的替她抚着后背,这么多年了,即使她以前对她多淡漠,多不闻不问,也终归随着这一声舒儿,灰飞烟灭。
她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这些年,辛苦你了。”筱嫄像个母亲一样抚摸着她的头,那句话,把她一直自认为坚韧的心给击垮。
她抱着筱嫄,“娘,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爹走得这样不明不白,您又陷入昏迷,我差点就成了孤儿啊”
筱嫄的手一顿,眼底情绪起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