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墨轩给自己在人界,设定了一个东宫太子的身份,一是,想让林喜儿成为所有人都羡慕的对象,二是,好借着“皇威”,直接让林义和同意他俩的婚事,至于其它的,他压根就没有在意。
在那之后,墨轩即没有入住东宫,也没有理会朝堂上的事儿,当然,也不会有人对他的“失职”,表示出任何的意见,王朝原来怎么转,现在还是怎么转。
但如今,突然冒出来一个“臣弟”,而且还是一脸的热忱,总觉得怪怪的。
“那,一起吃个饭?”墨轩有些尴尬的接话道。
“好嘞。”永茂脸上的笑意更盛了。
他示意身后的随从,把碗筷拿过来,然后自觉着坐在了下方的位置上,以表臣服。
但他还是悄悄的拉近着屁股下的板凳,整个人都贴在了桌子边缘上,好像这样,就能离墨轩近一点似的。
“你一个皇子,怎么又成了黑市的东家了?”墨轩一遍替林喜儿盛着汤,一边轻描淡写的说着。
结果,永茂一惊,立马扑跪在了地上,“还请太子听臣弟解释,臣弟绝无旁的心思!”
“别这么一惊一乍的,吓坏你嫂子了怎么办!”
“臣弟……知错了……”
“好好坐着说话。”
“是……”永茂重新坐到了位置上,“这个黑市,的确是臣弟一手建办的,但这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助太子一臂之力。”
“关我什么事?”
“臣弟认为,天子,以仁爱治理王朝,但总免不了要使一些特殊的手段,对付一些特殊的人,这些天子不方便出面的,臣弟,愿意去做!”永茂又有些害羞的挠了挠后脑勺,感觉自己有血大言不惭,“这些年,臣弟一直想做些什么,但又没人肯用臣弟,所以,就悄悄的建下了这黑市,想着,总有一天,太子也许会用上,只是没想到,太子倒是先一步发现了。也不知太子,是何时对此有所察觉的?”
“没察觉,就是碰巧路过而已。”墨轩说得,是实话。
“啊,早知这样,臣弟就不出来了,臣弟还以为,已经穿帮了呐。”永茂当然不会真的这么认为了,但心里只道是太子不愿意说,一定有他的道理的,自己也便不好去深究了。
“那我问你,如果我不是太子……”
“太子若不是太子,那就没人能当太子了!”
“都说了别一惊一乍的!”
“哦哦,臣弟错了……”
“我是说,如果,假如,我不是太子,或者说,这太子之位根本还没确立下来,你打算为谁效力?”
“谁也不向着,就等着立下太子。”
“也就是说,你不打算参与皇子间的党派之争咯?”
“臣弟忠心的是王朝,是父皇,又不是皇子,父皇让谁当太子,臣弟便为谁效力。”
“那如果父皇立下的是,比如,十四皇子永兴呢?”
永茂一笑,“不可能,父皇英明着呐。”
“那八皇子永昇呢?”
永茂忽的一楞。
如果不是墨轩,永茂多多少少对其它各位皇子,会有所偏向,而八皇子永昇,正是他希望的头号人选。
但现在,情况已经变了,墨轩的威压,让永茂无条件的臣服于他,这也让永茂心里,闪过了一阵尴尬与错觉。
末了,只埋头说道,“臣弟相信,将来,八皇兄一定是一位能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