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飘飘(一)

舒齐不由自主地盯着她的脸呆呆地看着,她的一只手放在桌上,他情不自禁伸出手在她的手上摸了一下,舒齐摸过她,舒齐刚摸到她的脸时,心里也有些害怕的发抖,但他更多的是心里也润滑了一下舒服,舒齐对着她小心翼翼轻轻一笑。

她没有想到舒齐会摸自己的手,她愣愣地看着舒齐,还感到莫明其妙呢,惊讶好奇地问:“你干什么?”

舒齐没有开口,只是轻笑着望着她说:“天啦,我怎么啦?蕴茹,你的手就跟嫩葱似的,细细尖尖长长的,好美哟,我情不自禁地摸了你的手,太美了,你的手摸上去嫩滑嫩滑的,太美了。”

蕴茹听着心里美滋滋的,天真的笑了:“你说的真的?人家也说我的手型好看,说我的手有着古典美女似的美。”

“对,对,你说的太美,我看到你这样的美手,不知道用什么去形容,古典美女的手,说的真的太好了。”

蕴茹听了舒齐对她的赞美之词,显得很高兴。舒齐知道女孩子都喜欢美,都喜欢别人说她美,特别喜欢听男人说她美,这是每个女孩子都有的心理表现,蕴茹也不能利外。

“你是不可以摸我手的,你只能可以说说罢了。”蕴茹是笑着对舒齐说的:“师傅,你说对不对?”

她问舒齐的话,舒齐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她的问话。舒齐在内心责问自己今天怎么啦?自己怎么敢这么大的胆,胆太大了,怎么可以摸一个女孩的手?她的手光滑滑的,我摸过她手的手好舒服。”

她仍然看着舒齐,脸上疑惑不解。

舒齐趁她不注意,又一次伸出手摸她的手,舒齐这一次没有摸到她的手,她把自己的手让开了,她这次脸有些红了,而且是潮红。

“你,干什么?”她的脸是被他吓红了,反应出了不高兴。

“蕴茹,你不要怕,你刚才的脸沉浸在美丽的晚霞之中,太美了,你的脸红嫩嫩的,我把你当成了小女孩,我摸了你的手。蕴茹,你不要怕,你是蕴主任的女儿,我跟蕴主任属于一个辈分,所以我把你当成了侄女。”舒齐笑了,“我见你手滑溜溜的,你的手太精美,你的这双美丽的手,很少有女孩的手跟你比美。所以我又想再摸一下,我是在逗你玩。你的皮肤真好,我摸着你的手,象是摸在一块玉上,原来我是摸在一块玉上了。”

舒齐不知道自己面对她那来的这么大胆,说谎话这样自然衔接,竟敢把去摸她的手说的天衣无缝。这是一种顺其自然,这是一种情不自禁地摸她。

舒齐知道自己不能再摸她了,他知道第一次自己要适可而止。

“你摸到了一块玉。”她一汪水的大眼睛看着舒齐的脸:“逗我玩?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是不能这样的。”

“是啊,你不要怕,也不要把我摸你手的事情放在心上,你要把我当着叔叔看,你就不会怕我了。蕴茹,叔叔是跟你的爸爸妈妈平辈哟,我真的在逗你玩。我摸到了一块嫩滑的玉。”舒齐转了话题,“我那天问你上学的话,你的学习那样的好,你怎么会跟不上上学呢?你到今天还没有回答我的话题呢,你为什么不上学了?”

蕴茹相信了舒齐说的话,她的思维被舒齐的问话转移了,仍然单纯直率地说:“自从我随着转业父亲来到润州上学,我就跟不上了,润州是城市,我们蹲的地方是乡下,润州的学习好,迅度快,教学质量高。我们那地方学习环境不如润州,加之学校老师讲话不标准,地方方言太重,嘴里像衔了块东西似的。我听不懂,我对她的说话真的听不懂。所以,我进了初中校门,学习就跟不上趟了,只好挨到初中毕业就不上学了。父亲把我介绍到这儿来工作。叔叔,你要多多照顾我,帮助我,我不懂的事情,你告诉我,我会认真跟你学。”

从蕴茹嘴中吐出的每个字是清清脆脆的,像轻音乐似的好听,让舒齐听着舒服。

舒齐听她这样说,对她说:“你完全说的是真话,我完全理解你了,我也有同感。一个老师的说话方言重,包括老师说话语言轻,会让学生听不清,或会让学生听不懂他们是在讲的什么课,这种老师会误人子弟。蕴茹,我为你可惜,你这样学习基础好的女孩,今后上不了大学,进不了大学校的门,真的太可惜了。你是位才貌双全的好女孩,真的太可惜。你遇到那个倒霉的老师,是你人生的最大不幸。”

蕴茹听我这样说,低下了头。她的纯正,她的纯洁率真,有着一张漂亮的娃娃脸,刚才我摸着她滑润的手,现在仍在滋润着我的心田,让我觉得她香甜可爱,让我觉得她很好。天啦,我怎么啦?自从我见到她以后,整天象丢了魂似的,我的大脑中会时常想到她。天啦,我是有女朋友的人,我跟女朋友已经相爱几年,我们俩就要结婚了,我怎么可以对蕴茹存在着胡思乱想,这太离普了,我太乱七八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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