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以心换心凤姐悟

1;912;5991;;19;19;19;6;5;5;1;8;1;21;6;9;11;09;;好歹算是送走了乌喇那拉氏,贾母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可是心中却越来越觉得长此以往不是个事情了,毕竟黛玉越来年纪越大了,而且京城中知道她的人也是越来越多了。毕竟像是黛玉这样的女孩子在京城中也是不多见的,不一定到了那一天就会有别人来提亲,目前自己还能借口黛玉在孝中,可是再过一二年的时间,到时候就不好推辞了。何况看中黛玉的这些人间爱没有一个是好惹的,如果不是自己家有个娘娘,那也就只能是对这些人奴颜媚骨。

“凤丫头,你林妹妹的生辰我忘记了,你怎么也给忘记了,这么大的一家人,怎么就是没有想起来这个事情。”凤姐服侍贾母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之后,贾母看看凤姐忽然就道。

“是我的不是了,实在是没有想起来,如今还真是委屈林妹妹了。”凤姐知道这一次也就只能是自己来背这个恶名了,所以忙就陪笑道。“回头我这就去找林妹妹赔不是,林妹妹想来是不会怪罪才是。”

凤姐口中虽然是这么,可是心中却不是这样想的,想林妹妹不管怎么,在这个家中和老太太的关系是最亲近的,老太太平素也是时常最疼爱林妹妹,怎么事到临头了,反而是连这个都忘记了。之前就是连宝丫头的生辰不是也记得清清楚楚的,还特意给自己安排了。可见老太太的心如今和林妹妹也是远了,只是老太太自己如何肯承认呢。

凤姐心中多少是有些无奈,心中确实也觉得对不起黛玉,自己之前不是还和二爷了,要好好地照料林妹妹,怎么如今也让她这样的受委屈呢?

“你去和她,让她别难过了,过几日找个好日子我们好好热闹一下,也算是给她补一下。对了从我这里拿那一套珍珠的头面给她,就是我给的礼物。”贾母这时候心中毕竟是觉得不是事情,所以难得的对凤姐安排。

凤姐从鸳鸯哪里拿了那一套首饰,然后自去大观园给黛玉送东西。一路之上越想也觉得自己如今是没有意思,这个事情自己固然是有错,可是也不是自己一个人的错,如今却要自己一个人承担,实在是觉得心中不平,可是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呢?罢了,之后是少不得要找个好机会辞了这个事情才是。

凤姐想着已经到了黛玉住的潇湘馆外面,只见院外一带粉垣,入门只见两边翠竹夹路,中间羊肠一条石子漫的路,顺着石子路走出竹林,便是曲折游廊,廊上挂着一架鹦鹉。正房三间,一明两暗。凤姐变走了进去,黛玉并不在,凤姐只好出门来,却也是并不见人。凤姐心中已经是纳罕了,怎么着偌大的潇湘馆中竟然是没有一个人伺候着?这林妹妹这会儿却是去了哪里了?凤姐一面猜测,一面就从房舍旁边绕过去到了后院。

后院有大株梨花和蕉,又有两间的房舍,院墙根有隙流入清水,这一弯清流绕至前院,盘旋竹下而出。凤姐仔细看的时候,才看到黛玉就在那一株梨花树下,正在和自己贴身的三个丫头话。

“林妹妹原来在这里,倒是让我好找。”凤姐一面笑着一面上前。“林妹妹这院子倒是真的清幽,难怪当初就是连娘娘也是极为喜欢这里。”

黛玉主仆因为听到了凤姐的声音,倒是停住了话题,笑着等凤姐上前。

凤姐走了过来,笑着道:“林妹妹自在这里赏花,可是怎么前院也不见有人伺候着。”

“二奶奶不还好,要是了,我倒是生气,二奶奶往我们院子里安排的都是什么人,一个个的使唤不了,只要我们稍微一个不注意,就连人人影儿都找不到了。要是如此,倒是不如就请二奶奶将他们都调走算了,省的在我们这里让人生气。”雪雁因凤姐如此,也是因为之前竟然没有人管自己家姑娘的生辰,因此很恼火,只是噼里啪啦的了一大堆。

虽然雪雁不过是个丫头而已,凤姐却也是不敢重话,毕竟雪雁的都是事实,这已经是很对不起黛玉了,如果让黛玉的心中这时候还不痛快的话,还不知道会怎么样,自己还是忍气吞声算了,心中想着,凤姐只是陪笑道:“雪雁姑娘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倒是这一通脾气。”

“凤姐姐,你也不要怪雪雁,她也是因为生气而已,并不是有意和凤姐姐过不去。”黛玉笑着道:“只不知道凤姐姐这会儿忽然来我这里倒是有什么事情。”

“我是因老太太安排,让我来这里给妹妹送一套头面过来。老太太还了,因为这几日忙倒是忘记了妹妹的生辰,只等过几日找个好日子,给妹妹补一补,让妹妹不要生气才是。”凤姐忙就笑着将来意了。

雪雁听了冷笑一声:“都这时候了,才想起来,还真难为你们了。不过如果不是四福晋来了,只怕是你们也想不起来吧。”

“凤姐姐你也没有必要跑这一趟,过了就已经过了,记得也罢记不得也罢,黛玉额也是不在乎了。”黛玉见凤姐如此,也是冷冰冰的道。

凤姐自知理亏,哪里就敢什么,只是忙着赔笑罢了。

“妹妹就是生气原也是应该的,是姐姐的不是,居然就忘了妹妹的生辰了。”

“姐姐也没有必要自责,想你在这个家中忙里忙外的,每天那么多的事情,别是你一个女子,就算是一个男人每天操持这些也是竟够累了。我也是没有怪你的意思,不过今日话到这里了,我倒是也就多嘴几句,至于姐姐是不是要听,也就不是我能管的事情了。”黛玉看看这样的凤姐,忽然觉得也是可怜。

“妹妹有什么话只管就是。”这时候就算是黛玉什么凤姐也是愿意听的。

“凤姐姐也是个聪明人,只是在这个事情上倒是有些糊涂了,不是我,难不成姐姐自己就看不出来?这些人不过是拿着你当枪使,有什么错处,只管是你的,可是有了好事却也没有你的功劳,如此吃力不讨好,姐姐你又是何苦呢。就像是今日这个事情,原是都忘接了,可是却偏偏要你来我这里受气。”

黛玉一面,一面仔细看着凤姐的表情,如果凤姐有什么不愿意的地方她自然是不会了。可是殊不知这话却正好是道凤姐的心坎上了,凤姐心中也是想过,竟是和黛玉所的一样,因此这时候只是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黛玉,心中着实惊奇,没有想到林妹妹年纪居然能想的如此透彻,自己这些年自以为聪明,却没有林妹妹这样的通透啊。

“妹妹的何尝不是这个道理。”凤姐此时出这个话来却是有很多无可奈何。

“姐姐还是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正经。姐姐怎么不明白,这边虽好却非久留之地。姐姐是大房那边的媳妇,将来总是要回到大房那边去的,如今要是还不和大舅母搞好关系,将来只怕是日子要过夜不是容易的事情。”

凤姐何尝没有想过这个事情,好几次也是想到了要回到那边儿去,可是无奈贾母和王夫人都不准。只是凤姐私下也想过了,只等着宝玉成亲了,这边的一切就和自己没有关系了,不过如果是黛玉做宝二奶奶的,自己或许还好些,如果是别人自己还真是没有什么退路了,不过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为了自己的将来好戏,就置林妹妹的幸福于不顾,林妹妹和宝玉并不适合,要是让林妹妹嫁到这个家里来只能是委屈了林妹妹。如果不留在这个家里,随便是哪一处林妹妹应该都会很幸福吧。

“妹妹你是个好的,姐姐一直都知道,只是这一次就是我都忘记了你的生辰,因此心中很是觉得有愧。”听了黛玉的话,凤姐觉得更加汗颜了,林妹妹对自己倒是比自己对林妹妹真诚的多了。

“姐姐忘记,黛玉能想开,毕竟姐姐这么忙,难免是有所疏忽。”黛玉婉约的一笑道。

“妹妹,谢谢你。”凤姐知道,黛玉只要是出来的哈就是真的,她是个真诚的人,不会那些九曲十八弯的东西。“适才雪雁这里的丫头都使唤不了?”

“可不是,这里的丫头哪里就是丫头,一个个倒是比我们姑娘还要谱儿大,我们哪里敢使唤了。”虽然黛玉了不怪凤姐,可是雪雁还是觉得这一口气难平,所以气咻咻的道。

凤姐想到适才自己进来的时候,前面院子确实是连一个人都没有,心中也是相信雪雁的话了,既是如此,倒是实在是有些欺人太甚了,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主子姑娘,她们一个个还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如此。也亏得林妹妹的身边还有这几个忠心耿耿的丫头,要不然还不知道林妹妹这边是什么情况呢。看起来这一次是林妹妹离开的太久,以至于这些人都忘记了如果林姑娘发威的话会是什么样子了。也罢,自己亏待了林妹妹这一次的坏人就让自己当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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