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192、情怀(1/2)

鄂尔多斯飞歌

水哗啦哗啦响,在寂静的古墓里格外刺耳。

毛娃不是孩子,是个十九岁的小伙子,他身体已经成熟,本来对女人就渴望,再加上他在小风家呆过一阵,小风给孩子喂奶的时候,也没有避开过他,所以他对小风有刻骨铭心的记忆。

皮皮吃饱了,趴在棺材旁边,微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哗啦!哗啦!水声依旧。

毛娃不敢闭上眼睛,他嘴里不停地念着无量天尊,他现在热血沸腾,真想撩起门帘,冲进屋里,看看小风。

哗啦!哗啦!

毛娃在古墓的通道里来回的走着,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部是小风当年喂奶的情形。

刚才小风端着脸盆走进屋里,毛娃也跟了进去,小风把水盆放在石桌上,一声不响的站着,她在等待毛娃离去。

毛娃没有上过学,也没有人情礼仪,他自小在师傅家里长大,师傅没有女人,也没有教他如何对待女人。

“毛娃,你出去吧!”小风怯怯的。

毛娃好像没有听见,一双眼睛盯着小风的胸脯。

“毛娃!”小风加大了声音。

啊!毛娃好像做梦一般。

“毛娃,你出去,姐姐要洗澡了。”小风脸色绯红。

噢!毛娃转身出了屋子。

哗啦!哗啦!

毛娃身体虽然在屋外,可是他的心留在了屋里。

小风没有吃饭,她奔波了一天,几番惊吓,又受到黑哥的强暴,她现在唯一的心思,就是赶快洗澡,把身上的污浊洗掉。

无量天尊!毛娃祷告着,他害怕听到水声,这个水声对他的刺激太大了,他恨不得钻进屋里,好好看看心爱的姑娘。

屋里透出油灯的光亮,风微微的吹着,门帘摇摇晃晃。

毛娃咽着吐沫,心焦躁到了极点。

哗啦!哗啦!

毛娃挣扎着,他虽然没有上过学,但是师傅教他读过经卷,他也知道法律的威慑,多少次村里公审大会,每次都有流氓犯,而且流氓犯处罚的特别厉害。

门帘左右微微动着,光亮也忽明忽暗。

偷窥!

毛娃不是没有想到,可是他不敢去,当年小风把他背回家,对他无微不至的关怀,为了他虚弱的身体,把自己家的老母鸡都炖上了,这份情怀,简直太珍贵了。

一只老母鸡,在现在不算什么,可是在1975年,那就是家里招待贵客的礼遇,那时候物资匮乏,家家户户都在节约生活,吃肉都是过节时候才有的。

哗啦!哗啦!水声激荡着。

毛娃蹲在墓道里,手捂住了耳朵,他不能再听这个声音了,这个声音对他简直就是催命的号角,他感到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

皮皮还在屋里,自始至终没有听到它的声音。

毛娃此时有点羡慕皮皮,这个蠢货,呆在屋里,可以肆无忌惮的看着小风,这对毛娃是多么大的诱惑啊!

门帘好像有金甲武士在守卫,旁人不得越雷池一步。

毛娃抱着脑袋,眼睛瞅着黑黢黢的地面。

小风继续洗着身体,她忘记了一切。

毛娃啊的一声尖叫,他掐着自己的手臂,痛的叫出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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