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序幕拉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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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事多磨啊!

------题外话------

“夫人可是把我想的都了,我正是想要收养了这个孩子作咱们的第二个女儿的”。

季厚才本就打算收养这个弃婴了,就像他夫人所的一样,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私心,便是希望在三年后他们的亲闺女离开后,他的夫人能从养女身上得到安慰。

季夫人笑了笑,她又怎会不知道她这个好心丈夫的心思呢,于是先建议道,“要不咱们就收养了这个孩子吧,反正咱们家就是卖药材的,以后闺女也有个姐妹可以相伴,老爷觉得如何?”

季厚才也伸出轻轻地捏捏弃婴的脸蛋,再对季夫人叹息,“这个孩子不足月便提前来到人世,体质非常虚弱,怕是一辈子离不开药了”。

季夫人伸手轻轻抚摸弃婴的脸蛋,叹息道,“真是可怜的孩子啊”,然后望向季厚才问道,“老爷,打算怎么安置这孩子?”

“今早被人放在咱家大门前的”,季厚才也看向弃婴道。

“我着急嘛,躺在床上也不安心啊”,听着孩子的吸允声,季夫人才笑道,“还是过来听着舒心”,然后看向身侧的人儿,问道,“这孩子是?”

这时,下人扶着季夫人走了进来,季厚才一见到,便立刻上前扶她到床边坐下,才皱眉道,“不是了,孩子喂好了,我便抱过去嘛,怎么还是下床过来了?”

奶娘背对着回答,“老爷,她根本就没醒过,也不会吸允”。

再将目光投向那个依旧安静睡着的弃婴,怜悯之心再次涌上,低声问奶娘,“奶娘,这孩子喂了吗?”

当奶娘背对着给孩子喂奶,吧唧吧唧拼命地吸允声让季厚才不由地一笑,他们夫妻两被她哭地心慌意乱,她倒好现在吸得不亦乐乎。

季夫人想要给孩子喂母乳,可是孩子吸允不出,哭得更凶,哭得季夫人心疼,立刻让季厚才抱去让奶娘喂奶。

就在两夫妻着话时,抱着的婴儿开始不安分地扭头,吧唧吧唧嘴,接着便开始哇哇大哭,她饿了。

“又胡了,要真追究起来,你一个千金大姐,放弃锦衣玉帛的生活,十多年跟着我吃尽苦头,才会把身体搞垮,这都是老爷我愧对你啊”,季厚才想起拼家业时的艰辛难,愧疚地。

季夫人抬起头,看着自己一生仰仗的丈夫,笑眼婆娑着,“老爷,还好上天怜悯,让我们老来有女,否则我真是愧对季家列祖列宗啊。”

“夫人,那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而且我们现在有孩子了,不是吗,别再瞎想了”,季厚才宽慰道。

季夫人低头看着熟睡的闺女,,“老爷,我嫁给你那么多年,却一直没能怀上孕,你在我面前总不喜欢孩子,可是每一次见到人家的孩子时,你都会忍不住看他们,会抱他们,给他们买糖人吃,等人家的爹娘抱走自己的孩子时,你是那么失落,每当那时我都好恨我自己”。

季厚才看着自己的夫人苍白的脸,搂过她,让她靠在他身,,“你身体还虚,要好好休养,孩子由我看着,你还不放心吗”。

这厢,季夫人果然正要人将孩子抱来,当看见季厚才抱着孩子进来时,便立刻接了过去,不满地,“老爷,不是了孩子就睡我身边,你怎么把她抱走了”。

强迫自己不去想三年之后离别的场景,他起身抱起自己的亲闺女,想着他的夫人怕是醒了要见孩子了,便离开了屋子,吩咐奶娘照顾弃婴,让下人找大夫抓药。

这时的季厚才正看着床上并排睡着的两个女婴,一个是自己的亲闺女,一个是被放在自家门外的弃婴,脸蛋都是皱巴巴,却是一个红扑扑,一个白惨惨,心中的罪恶感油然而生,初时产生的念头一点点被浇灭,他再不舍自己的亲闺女,也不该把这个原本就够可怜的孩子再往火坑里扔啊。

将纸张折叠藏入怀里收好后,便再次往季家大宅的方向跑去。

回想着女人决绝地自剖肚皮拿出孩子,心地轻吻画上之人时,他被震撼了,生平第一次敬佩一个人,却是一个不知名的女人,生平第一次羡慕一个人,却是一个不识的男人。两个与他毫不相干的人,却让他生平第一次想要救活一个人,那便是他们的孩子。

乞丐回到石像庙,亲手将女人埋在了附近山上,他从衣里掏出一张纸,沾满了血迹,却依旧可以看出纸上画着一个卧躺在床的病美男,风骨柔仙,清尘不染。

暴雨过后的清晨,依旧是凉飕飕的,乞丐站在季家大门前,再次将女婴紧紧抱了抱,看了看布裹中毫无生气的脸蛋后,将她放在大门前,用力拍了拍大门,听见声响,立刻跑开躲藏起来偷偷看,直到看见季厚才出现,亲自将女婴抱走消失,大门关上看不见为止。

完便别过了头,不再看乞丐,“去吧,这女婴我养不活,你更是无力养活她,那就看天意吧”。

乞丐当下乞求好心的大夫收养这个女婴,可是,好心的大夫再有心,也并非富贵人家,哪肯答应,看着乞丐磕破了头,却还是不停磕着,于心不忍之时,突然想到镇里药商季厚才,便对乞丐,“或许你可以去季家大宅碰碰运气,季老爷宅心仁厚,年年捐赠药材救助穷苦人家,又对孩子甚是喜爱,不定愿意收养这婴儿。”

乞丐再次用力地拍着一家药铺的大门,这一次,他终于碰上了好心的大夫,可是却被残酷地告知,婴儿先天不足,即便现在缓过来,也活不过满月,除非用上等地药材续着命,或许还有可能长大成人。

朦朦亮的街上,起早收拾早摊的贩看见一个张兮兮的乞丐手里抱着一团布,用力拍着一家又一家药铺的门,被冷漠地拒绝,被无情地驱赶。

于此同时,石像庙里,一个乞丐脱下自己身上破烂衣布包裹起还粘着血液奄奄一息的女婴,低头看了一眼血染死去的女人之后,抱着婴儿冲出了庙。

季厚才这才赶忙重新给孩子裹好,看着怀中哭得皱成一团的脸蛋,心也揪成了一团。

产婆见季厚才掀开裹布,孩子哭声越来越厉,出声提醒道,“季老爷,姐会着凉的。”

边上站着的家仆们都无法理解在刚得知季夫人怀孕而笑不拢嘴的季老爷为什么如愿以偿抱得亲闺女时,却露出如此悲凉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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