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放弃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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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动力写……

------题外话------

季厚才连句道别的话都没有,只见鬼面人一瞬间便出现在了江口的木船上,而木船急速地自动划流消失在尽头。

当他一出现岸口,鬼面人便立刻现身,一股力量迎面而来,孩子便从他的手里飞了出去,落在了鬼面人的手中,然后听见,“报酬收纳,两清”。

季厚才见季夫人流着泪别过脸去,深深一叹,抱着不弃到了悄悄地赶往鬼面人指定的镇江离岸口。

一边将彩绿手链轻轻地给不弃带上,一边低望着她轻声,“不弃,是娘对不起你,但愿这条手链能保佑你平平安安……”

她拿出其中那条彩绿色的,只因为线条主色便是让不离不弃自己选的,而不弃选的便是绿色。

她将不离放下,然后打开一个妆台屉,里面放着两条她亲手编织的手链,一条是彩红色的,一条是彩绿色的,原本就是准备送给不离不弃当作生日礼物的。

就在季厚才抱着熟睡的不弃打开门的那一刻,季夫人喊住了他,“老爷,等等”。

季厚才抬起头苦笑道,“夫人,我们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啊……”

季夫人看着季厚才走近木床边,轻轻地将不弃抱起,不由地唤了一声,“老爷……”

季夫人以死相逼,逼得季厚才放下心中仅存的一丝犹豫,他终究还是自私的。

“老爷,如果我的命是要拿不离换的话,那我宁可立刻死去……”

如果换成其他状况下,她一定不会逼他,可是现在,她不得不拿自己的命逼他了。

季夫人心里其实知道季厚才和她一样心痛难割舍,可是因为他忠厚善良,即便有坏念头,也会被自己克制掩下。

“老爷,不弃当然是我们的女儿啊,那么为什么你就一定要把不离交出去,而不是不弃呢?”

“夫人,你在什么”,季厚才目光微闪,“不弃,也是我们的女儿啊”。

季夫人紧紧抱着不离躲避季厚才伸过来的双手,当躲到木床边时,季夫人突然停了下来,看着睡得香香的不弃,神色变得阴暗,低哑地,“天生月牙的不止我们女儿,还有她啊……”

“夫人,我必须信守承诺”,季厚才痛心地,“何况即便我不同意,那鬼面人要真出手抢,你和我谁也拦不住,还可能连累季家大宅里的其他人……”

季夫人突然从季厚才手中抢抱过不离,哭泣地,“不可以,老爷,我们好不容易才有不离的,你怎么忍心怎么舍得将她交给鬼面人……”

看着季夫人的眼,季厚才没有办法继续隐瞒了,走到她的身边,将事情原委全部了出来。

季厚才转过身,想要开口编谎话之时,季夫人却先开了口,“老爷,别骗我。”

“老爷,你要抱不离去哪儿啊?”

轻轻抱起不离,正要打开门时,背后响起季夫人起来的声音,接着屋里便亮了。

入夜,所有人都熟睡后,季厚才在床上翻了翻身,身边之人没有动静,确定季夫人已睡着后,慢慢地下了床,走到木床边,不离和不弃各自睡一头,即便两家伙都大字摆开,也没有压在各自身上,木床空间还是挺大的。

季夫人心中越来越不安。

鬼面人离开后,季厚才像之前几日一样给不离换药包扎,眼中隐含泪光,见季夫人看来,便微微偏头,逃避视线。

“今夜子时,镇江离岸口……”

季厚才见到鬼面人时,心中便早已认命了,“请给我最后点时间……”

曾抱着一丝不信和希冀等待着孩子的出生,或许不是女孩,又或许没有月牙胎记,可是真如信中所言,他的夫人诞下了天生有月牙胎记的闺女。

“救一命还一命,令千金天生月牙印,必归缘始处,此乃天意不可违,他日年满三周岁,自会来索要。”

就在他欣喜得知季夫人有孕,满心期待孩子出生之时,却收到了一封无署名的信,信的内容一入眼帘,他便知信出何人。

但是,鬼面人在他许下承诺后,便消失了,许多年过去,再未出现。

当他接过被世人称为幽冥花的神花之时,他便许下了承诺,给予想要的任何报酬,只要他有。

那一年,季夫人身患疾病垂死之时,季厚才有心同赴黄泉,鬼面人的出现给他带来了一线生机。

“当日奉上幽冥花,今日索要同等酬。”

鬼面人一如当年一般,没有惊动任何人,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季厚才的面前,话语气也一如既往的冷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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