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锦瑟韶光，华灯幢幢；后来荼靡开至，青苔满墙（13）（3/3）
是慢慢饮着杯中的酒。待一杯酒喝完，她一边给自己斟酒，一边慢慢说，“探讨谁是谁非的问题，毫无意义。我并不需要这些，伦理道德，亦或者是非对错。只要活着，不就可以了么……”
姜子期看着她，没说话。
此刻，何可人一头及肩的短发被随便挽在脑后，额前有头发散落下来，慵懒的样子容貌。她半侧着身子，全部身子靠在单人沙发中。
迟宇新那张鲜少会有情绪流露的面容，就在眼前，就在脑海里，怎么都挥之不往。
“找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结婚生子。就算并不相爱也行，只要两人能够安稳度日，相携到老。这曾经是我想要的。”何可人的声音很轻，“或者说，是我认为我想要的。只是，今时不同往日。”16434203
说完这些，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她的身形消瘦，被壁灯并不明亮的光线勾画得益发单薄。
“我早已经和恶魔缔结了契约。事到如今，没有措施和天使结成同盟。所以，抱歉。”何可人丢下这一句话，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姜子期的声音。
“你爱他吗？”
开门见山的提问，尽不拐弯抹角。而那个他，自然是她口中的“恶魔”——迟宇新。
“爱与不爱，何必执着于这种问题呢。”何可人幽幽开口，声音清甜。
“假如你爱，为什么要离开呢？你和他已经要结婚，不是吗？假如不爱，那种契约，又何必恪守？”
何可人站着没动，很多往事像是流水一般从眼前流过。关于迟宇新和迟安然。关于自己和迟宇新。
然后，她轻声开口。
“我和他之间，我盼看能够得到摆脱和幸福的，是他。你们需要快活的生活，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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