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锦瑟韶光，华灯幢幢；后满来荼靡开至，青苔满墙（3）（2/3）
爸爸是筹备都交给你的。你该顾大局，别为某件事某个人，毁了姜家的基业。”
姜瑜丢下这一句就走。
姜子期看着她的背影，只感到心口有一团火，灼灼地燃烧着。同梦中那场火一样，愈烧愈旺，无法扑灭。
“这么多年，你睡过安稳觉吗？”
姜瑜的背脊僵住，停了一会，她才说，“知己这种东西，被狗吃掉，扔进马桶冲走都无所谓。我很少能睡安稳觉，不过是由于，我要的，还没能握在掌心里。”
“你这一生能得到的，也只能是一副没了水分的躯壳。”姜子期看着她的背影，绷紧了脸，“同样是自私，你也比不过顾锦言。”
“你信不信，最后得到她的，是我？”
“我不信。我不可能会让你再做那种事情。就算拼了命，我也会禁止你。”
“那我拭目以待。”姜瑜冷声说。12cyb。
何可人看了一样姜子期，低了头，没说话。很多时候，姜子期是温柔的，和煦的，说话时语调温和，就连笑起来，嘴角的弧度都是微微的。
像极了……十年前的顾锦言。
像极了，那时候，她还爱着的顾锦言。
waiter将白葡萄酒和菜送了上来。
何可人将头发拨到耳后，拿起刀叉，“我还认为你也是个愤世嫉俗来做说客的呢。”
姜子期微笑起来，“很多事情，如人饮水心里有数。哪容得旁的人说三道四。更何况，有些人批评别人的时候总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可轮到自己遇上这些事，却未必能做得有别人好。我呢，没措施让自己做到尽善尽美，但是，多少还是能让自己尽量别那么不知趣的。”
“你比我认为的，有趣多了。”她轻轻开口，声音氤氲在这碧波清池之中。
姜子期看向她的眼里，映着这初秋最浓墨重彩的色彩。
一见可人误毕生。
于他，这便是了。15401183
“这段时间忙完了，有什么安排没？”姜子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问她。
何可人握着刀叉的手停住，眼力静静落在眼前的盘子上，许久未动。她的眼眸里，是一片深沉的海。
很长时间以后，她才开口，“自然是嫁作他人妇。”
姜子期切着眼前的鹅肝，声音低沉地说，“那确实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她挑眉，反问道，“不然呢？”
“可是我看见的你，并不开心。”姜子期放下刀叉，抬头，静静地凝视着她的眉眼，“或者，你需要的，是另外一种生活方法。这一生那么短暂，总要让自己过得开心一点。”
那一刻，她想起很多很多事情。
何光耀慈爱的脸和最后渐渐冷淡的脸。
和顾锦言手牵着手走过的道路，头顶繁盛的香樟树遮蔽了清河城的天空。手心是他的掌心所传递来的温度。丝丝缕缕，随着手心的掌纹蔓延至全身。
黑暗而狭窄的地下室，针尖刺进肌肤的触感。
和迟宇新在一起的每一个夜晚。
快活吗？
她从未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以前，她每次许愿，总说要一直快活。那时候总认为，这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愿看。可到现在，她才明确，这个愿看，有多贪心。
这世界有太多太多事情，由不得自己，无法如愿。即便是我自己在乎的人在一起，也可能会由于彼此太过靠近而满身伤痕。
幸福与苦楚注定是相伴相生的。
所以，你快活吗？
只要活着，就还好。
此时此刻，她抬眼，杏核眼里是姜子期所读不懂的情绪，唇边，是妖娆的蛊着惑着人心的笑，“那我能换怎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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