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锦瑟韶光，华灯幢幢；华后来荼靡开至，青苔满墙（2）（2/3）
我，我也能吸收，但是，何氏是何叔一身的血汗，你不必做到这个地步。”
她也不挣扎，在他双臂所环出的空间里抬起眼来，黑白分明的眼珠一霎不霎凝视着他，“假如那个孩子还在的话，在孩子和何家之间必须做出选择的时候，你选什么？”
顾锦言怔住，没说话。
何可人勾起唇角，自嘲地笑，“你所说的爱，也不过如此。你想要的太多，可若是陪在我身边，那些你在意的，统统都不能要。”
“那就必定要做到这个地步吗？”顾锦言压低了声音问。
“作为缺席了我人生的人，你说出这话，我可以原谅你。那么，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我锱铢必较、睚眦必究、小肚鸡肠，若是别人给我一刀，我必定还他三刀。宽容与体谅这种词语，在我的世界里，没有。”她牢牢盯着他的眼睛，“即便那个人是你，也没有例外。不是轻飘飘一句对不起，就能补充伤害，那不但于事无补，甚至会造成二次伤害。”
控告吗？不是。
此时此刻，她的语调清冷而安静，吐字清楚，咬字明确，冷静的可怕。而顾锦言，只感到自己跌进了冰窖里一样，身上的温度渐渐挥发开往，四肢百骸僵住，就连心跳，都缓慢得可怕。
这一刻，他明确地意识到，自己的软弱。他没措施放弃何可人，同时也没措施放弃自己的亲人。他想掩护的太多太多，到最后，却反而什么都没措施往掩护。
而她，所掩护的，仅仅只有自己和尹明安。甚至，都谈不上掩护自己，只是让自己活着而已。
无欲则刚。
这一句，认真不假。
顾锦言垂了眸，“我若是再说放过何氏这种话，怕就是小人了吧？”他停顿了两秒，“我从不曾站在你的对峙面。”
何可人没说话，只静静站着。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医院狭长幽深的走道里。头顶惨白的光打下来，映着两人的影子。消毒水和药水的气味刺激着嗅觉。
许久，何可人才轻轻开口，“但你现在，已经站在我的对峙面。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对过往有负罪感，否则，我不会如此顺利。”
然后，她直起身，“那么，再见。”
顾锦言双臂垂在身侧，看着她渐渐离开的背影。走道尽头的窗户里，大片的光涌进来。她就走向那光芒大盛之处，含混而渺远。
那一刻，他甚至感到，自己会永久地失往她。
他想要跑过往，想要牢牢抱住她瘦弱的身材，告诉她，这世上所有的一切，他都可以不要，都可以不顾，他只要有她。
只是，就在这时，病房里的警报声响了起来。他的大脑瞬间空缺，然后冲进了病房里。何光耀的呼吸急促，脸都成了酱紫色。
他又按了警报器，扶住何光耀。没一会，护士和医生急促的跑步声在走廊里响了起来。
何光耀戴上氧气罩，躺在病床上。医生一脸不满看着顾锦言，“病人蓝本就有心脏病，在这种时候，你们就更要注意不能刺激到病人。”
他点了点头。
医生看着他受了严重打击的样子容貌，也没再往下说下往，走出了病房。
顾锦言就这么一直站在那里，跟个无知无觉的人一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何光耀才醒了过来，他闻声声音直起身子，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双脚已经麻痹了。
何光耀咳嗽了两声，委曲着想要坐起来。顾锦言忙拖着麻了的双脚上前一步，扶着他坐了起来。
“可人说的孩子，是你的？”何光耀的声音很低很低，声音沙哑的跟锯木一样。
顾锦言没料到他问这个，怔在那里，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何叔，对不起……”
下一秒，何光耀扬起手，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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