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赋尽高唐，三生石上；后来君居淄右，妾家河阳（4）（2/3）
由，也并非是一件坏事吧。”
“啊咧啊咧……还真是冥顽不灵，难以游说啊……”14887356
姜子期看着何可人此时此刻脸上带着一丝苦恼的表情，眉心蹙起，眼里却含着笑意，他眉眼弯起，笑开来。
“彼此彼此。”10sse。
何可人站起来，“那走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人群往外走。晚上的美食街人很多，人挤着人。姜子期一脸担心和谨慎地跟在她身旁，人太多的时候，警惕翼翼地抬起手臂，替她隔开两旁的人流。
那一刻，她忽然就想起很多年前的顾锦言。
一别经年。
到如今，那些过往回想中的一切，都成了不能触碰的伤。
但是，就连抱怨时间的无情都没措施做到。在那时间中，做出决定的我们，如何怪罪于时间的翻云覆雨？
临别前，何可人看着姜子期欲言又止的样子容貌，毕竟没忍心。“她是她，你是你。没必要将别人的毛病都揽到自己的身上。总有些罪孽，只有身处其中的人，能够了断和承担。”
姜子期看着她的眼温柔沉静，如同头顶皎洁的月光。就连声音，都是温柔的叫人心碎，“你同他们说的，并不一样。”
他们说的。
这清河城人人都知道，何可人是何家的弃女，毫无廉耻，毫无节操可言，阿谀奉承。关于她，不可能会有任何好话。
她轻笑，眉眼之间都是蛊惑的意味，“实在也并没有错。至少，节操这种东西，我早就丢进马桶里冲走了。”她拉开车门，钻进车里，“再见。”
“再见。”
姜子期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扬长而往，很快消散在视野之内，消散在这清河城夜晚的霓虹灯之中。
他正筹备离开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的弟弟，似乎是个大人了。”
姜子期微微眯起眼，“你在跟踪我？”
“只是担心你的安危，怕你做出不该做的事情来。”
“前半句是假，后半句是真吧？”
“什么时候在你眼里，我成了这样的人了？”对方似乎对他的语气和话都非常不满。
“你在我眼里是什么样的人，取决于你自己做了什么。收手吧。”
姜瑜在电话里大笑起来，然后，笑声戛然而止，语调冰冷，仿佛她面对的不是自己的弟弟，而是自己的障碍，“就算你是我的弟弟，也不能禁止我得到我想要的。”
记忆中的姜瑜，是什么样子呢？
实在，没什么太深的印象了。自小，他就被送往国外，在国外长大。由于年纪相差大，即便是在童年的时间中，也多半是姜瑜有自己的小天地，他也就玩自己的。
但，终回是血脉相连的姐姐。
何可人回到迟宇新的宅邸时，迟宇新尚未回来。她也没多问，洗漱之后，便睡了。夜里，半梦半醒时，迟宇新才回来。
浓郁的烟草气味和酒气一齐侵袭而来。她索性闭了眼，持续假装已经熟睡。
迟宇新没洗澡，直接尚了床，伸手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她的脸贴着他柔软的衬衣，耳边，能清楚地闻声他的心跳声。
这样的动作，来得温柔而又警惕翼翼，温柔得……都不像是迟宇新。
她伏在他的怀里，慢慢地睁开了眼。
倒是迟宇新，没一会便睡着了，呼吸声清浅而均匀。她睁着眼，听着他的呼吸声心跳声，竟渐渐没了睡意。
许久，她伸了手，苗条的手指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油走，慢慢地刻画着他的五官。十年的时间，毕竟还是在他的脸上流下了些许印记。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往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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