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顾锦言：我曾爱过你，我便永远爱你（5）（1/3）
车窗外，是浓重的、沉默的、寂寥的夜色。 顾锦言心里头空空荡荡的。往后要走的路还很长很长。这一生，才过了一小半。可他总感到，他的人生，早早地就已经结束了。他早就已经，逝世在十多年前了。
身边，是他的未婚妻。
他已经下定决心，要与她共度一生。可这一刻，竟有种不知身在何处，不知身边是谁的错觉。
邬清有些累了，靠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揽着大衣，头靠在车窗户上，阖着眼。也不知道毕竟睡着了没。
电台里是温柔的女声，在说着绵绵情话。在这个夜晚，表面上看上往，是如此的合时宜。
高速上，车子开得很快。他从一旁抽出一根烟，衔在嘴里，看了一眼旁边的邬清，也没点燃，就这么衔着。
邬苏醒过来的时候，车子刚下高速，她见着顾锦言那样子容貌，取出打火机，倾身过往，替他将烟点着。
顾锦言将天窗打开，外头的空气涌进来。邬清深深地吸了口吻，简略的舒缓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身子，“我爸爸也吸烟。我对烟味也不敏感。往后想抽就抽吧。不用顾忌我。”
他模含混糊想起何可人的面容，那么霸道地对自己说，“不许吸烟。我最讨厌男人吸烟啦。”一晃眼，时间跟白驹过隙一样过往了。那会她深恶痛尽的，现在也因了某个人，不再厌恶。
该说时间如此壮大，还是该说爱情那般强悍呢。
无论哪一种说法，都没措施，叫他好受半分。
顾锦言将邬清送到了小区楼下。这处所就在大学城四周，小区外头有好些摊点，灯光灰蒙蒙的。学生们坐在路边摊上吃着夜宵，年轻的布满活力的面容。
邬清解开安全带，凝视着他，“你这么正派人物，我为什么一点儿也不开心呢？”
这话里的意思，顾锦言懂得。
他迟疑了须臾，俯身，吻住了邬清的唇。
鼻息之间，是陌生的气味。
那一刻，脑海里，满满的，都是何可人的脸。微笑的，大笑的，安静的，难过的，哀伤的。统统都是何可人。她盘踞在他的心头，从来就没走开过，每一分每一秒，都在。
顾锦言直起身子，看着邬清脸上染上了红晕，心里竟有了一丝丝愧疚。这么想着，他的声音温柔了几分，“回往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们往看看家具。”
邬盘点头，想了想，又在他的脸颊映上一个吻，“嗯。晚安。”
“晚安。”
顾锦言看着邬清进了楼里，才发动了车子，离开。他将车窗摇下来，冷风灌进来。身上凉极了，手指关节僵硬了，一点也不听使唤。
这一世，无法实现的愿看有很多。经历过的哀哀分别，亦有很多。却没有一个，能同他再也没措施回到何可人的身边一样，将他伤得彻彻底底。
再也不能陪在你身边，这是我永久的，无法痊愈的伤口。
如今，只有这痛才干叫我感到，我还是活着的。
隔天，顾锦言和邬清一道往看家具。却不成想，竟意外地，遇见了何可人。邬清同顾锦言说了好几句话，他都没回应。她这才转过脸往看顾锦言。他的眼力怔怔地，盯着远处。
心咯噔跳了两下。她缓缓地，看向他的目之所向。
果不其然，那里，何可人牵着迟逐一，母女两个人穿着亲子装。何可人弯着腰，握着迟逐一的手，正看着孩子的小床。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顾锦言失了神的样子容貌，格外的刺眼。
邬清捉住他的手段，轻轻拽了拽。
顾锦言这才回过神来，眉眼微挑，“怎么了？”
温文的，好听的声音。
无关爱情，无关风花雪月。不过是由于，她是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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