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彼岸灯火，心之所向；后来渔舟晚唱，烟雨彷徨（11）（3/3）
装在套子里。"
"这无谓的人生里，总还要有些保持。"周季尧抿了一口酒，"对了，我上回从宁江过来，见着你大哥了。"
"嗯？"迟宇新挑了挑眉，将杯子里余下的酒一饮而尽。
"貌似是跟宋家那闺女在一起。"
"她不是出国了，好几年都没回吗？"迟宇新不解。迟宇荣当初对宋家那姑娘的心思，他也是明确的。
"谁知道呢。"周季尧耸了耸肩，"这人，总有过不往的那一道坎。"他将手边的酒瓶递过往，看着迟宇新自个满上了，又说道，"你不也是这样吗？"
迟宇新没接话。
这一生，过不往的坎，无谓的保持。都还是有的。无论他，还是周季尧。
好一会，迟宇新摇着高脚杯，他的脸掩映在灯光之中，美好的哀凉。"跟能否跨得过往与否无关。说到底，也只是我的蠢劲罢了。"
"留着这么个蠢笨的保持，也未必不好。"周季尧举杯，"为我们的蠢劲干一杯吧。"
浅淡的灯光映在玻璃杯上，熠熠的光芒。像极了某人的眼睛。也映出了两个男人的面容。很多事情，或许也并非是没有措施吸收转变，仅仅只是自己的蠢劲，与无畏的保持罢了。
冰冷的空气中，李宗盛的声音氤氲开来。只是我回想来时路的每一步，都走得好孤单。
病房里的何可人对方才产生的一切全然无知。顾锦言牢牢地搂着她，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在今天之前，她从未想过，本来彼此还能如此相处，如此平心静气地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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