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腐者的军队不会动摇,食腐者的军队不会软弱。他们穿过风暴,穿过伤痕,穿过敌人与同伴的尸骸。
萨卡兹们仍在行军,食腐者之王的敌人还没有被彻底碾碎,他们便没有资格停下。
他们就是战争本身。
…………
加斯特里尔号,战舰甲板
“公爵阁下,我们的损失很重,先锋部队中有近三分之一的高速战舰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我们正在尝试挽回局势,但并不乐观。”
一名深池士兵走到威灵顿公爵身旁,汇报着目前的战斗情况:
“在如此高浓度的源石环境下,我们很难正常作战,裸露的活性源石晶簇也极大限制了我方高速战舰的机动性能。但是萨卡兹的军队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他们.....完全不在乎。他们本来就几乎都是感染者。食腐者的军队中还出现了一些我们从未见过的巫术装置。它们投掷出的那种混乱的裂隙......十分棘手,我们还在寻找反制措施。”
“维持阵线,让后方的炮兵压制战场,让开东边的缺口。”
尽管战事不利,可身经百战的威灵顿却并不在意。只是稍作调整,他便重新下达了指令。
“明白,马上执行。”
士兵离开了,但很快,通讯器里就传来开斯特公爵的声音:
“您对可怜的温德米尔真是不留情面,威灵顿公爵。她刚刚才救了我们派去争抢玩具的那些舰队,您这就恩将仇报,把萨卡兹赶向她的驻地?”
“我没有允许你接通我的通讯,开斯特。”
威灵顿几乎是以傲慢的态度回击着这位名义上与他同级的公爵。
“您还是那么死板。我会提醒温德米尔做好准备,我们都还是维多利亚的一员。”
开斯特公爵似乎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她自顾自的说道:
“老威灵顿,我清楚你想要什么——你太心急了。”
“下次,希望你用更符合身份的方式与我交换意见,开斯特。”
威灵顿不打算继续和开斯特公爵在这里讨论国家与民族认同的问题,在撂下最后一句话后,他直接掐断了通讯。
“威灵顿公爵阁下,您不该继续站在甲板上了,这里虽然离天灾落下的地方有些距离,但这些粉尘一定不利于您的健康。”
高跟鞋清脆的声响由远及近,爱布拉娜高挑的身影缓缓出现在威灵顿公爵身侧。
“这是我的职责,爱布拉娜殿下。”
威灵顿公爵回复着爱布拉娜,眼睛却时刻注视着战场。
“您总是那么值得信赖。”
爱布拉娜称赞一句,随即也将视线投向战场:
“呵呵......那对兄妹很谨慎。碎片大厦的威力绝不仅限于此,他们不想让我们知道,他们究竟是还没完全掌握风暴的力量,还是.......在等待一个更好的机会。”
“这是本该属于维多利亚的风暴,如今,我们却率先面对了它。”
“我听见军官们在紧张地低语,公爵阁下,但您看起来并不慌乱。您甚至还有些......兴奋?”
“是的,爱布拉娜殿下,我不否认。”
威灵顿公爵低头看向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
“这片战场让人畏惧,让人尊敬。自高卢的老近卫军之后,我已经多久没有遇上过这样的对手了?我们早就做好了准备。无论掌握在谁的手中,风暴只会为塔拉人洗去犹疑与软弱,而我们年轻的部队,将从中淬炼而出。
我能看见他......那位食腐者之王。让我们放下所有的矫饰,面对彼此的军阵吧。塔拉人不会在这里停下,我们的愤怒也不比你们的要少。爱布拉娜殿下,我会为您,为塔拉人赢得下一个时代。”
“我忠诚的公爵......”
爱布拉娜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会有一个结论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