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原形毕露(1/2)
小忆爬过来朝我惊恐的指向窗外。
我回头一看,窗外的夜空突然燃烧起熊熊烈火。
我刚要跑出去时又立刻回头从和尚的脖子上拔出梅花针,然后拽起小忆直奔院外的马厩。我们骑上那匹老马小忆又突然转身跑掉。我大声呼喊让她回来,她跑进我的房间捧回了那盆的吊兰。
我急奔过去顺势把她扯上马。
奔到门前,老马突然哧的一声停下。大门已被火点着。
我勒直马僵抽出一支箭猛刺进老马屁股,老马扬起前蹄嗖声突破火门。门外士卫一起朝我开射火箭,我用左臂环住小忆右手抄起长弓乱打箭头。顷刻间,我的左臂已中三个箭头。
逃出雨花镇,我们朝那片漆黑的乔木林奔去。刚钻进丛林,所有的乔木立刻又被烧起来,老马惊恐的猝死在地。
此时四周乔木上早已站满了兵士,飞箭如雨水般坠落。这一刻我绝望的意识到我真的无路可逃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小忆压在我的身下最后一次为她遮风挡雨。
冰霜的天,冰霜的地,黑色毒液横流的冰霜荆棘花。有一种贪婪的香气依然值得我为他们视死如归,万劫不复。可在我的手指刚触及到花蕊时,突然有一股暖流从天空崩溃融化掉所有的冰霜。
我的确就这样死了,我不知道这场战役是怎么结束的,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尽管最后木梵天降神兵的出现杀死了迟瑶的军队。但我能知道的是木羽对我的态度很明确四个字,赶尽杀绝。因为每个领口绣着杏花的迟瑶战士全都睁目而死。
这个雨花镇也就这样烧成一片汪洋般的灰烬,疾驰的寒风都吹不起半缕烟尘。
帐篷里一袭雪白的床单掩埋着我的尸体。在这场乱战中我应该是面目全非了,唯一能辨别我的就是木牌上的五个字,仁弟褚芥兰。
帐篷外,两名漠北将士挤在篝火边窃窃私语。他们应该是负责值守我的尸体的,我应当用灵魂感谢他们。而就在此时他俩突然被箭射穿,是被三名黑衣人暗杀的。他们领口上依然绣着刺眼的杏花,他们依然是木羽派来的刺客。
他们一人在外盯哨,另外两个人钻进来挥刀砍掉了我的脑袋用黑布包裹起来疾步出了帐篷。
我知道木羽看到我的脑袋才绝对相信我死了,可当他真的看到这顶模糊的头颅他还能认出我吗?
我默默的看完了这一切,木梵轻轻落下帐篷后面的窗帘。
那个人自然不是我,小忆自然也没有死掉,这一切都不过又是木梵弹指间的游戏。可在他密麻的络腮胡里并没有露出太多的喜悦,因为这是一场失败的游戏,漠北王木梵公开判国,还用千名漠北兵士只换了我这个缠满石膏可能连明天都活不过去的人。
木梵没有解释救我的原因也没有表示多少的失望,转身丢了句“好好养伤”就走了,这四个字轻微的我几乎没听见。
这是我在漠北见过的唯一一座木质庭院,完全模仿了枭央殿的样子包括院落前那些杏花。可不论如何漠北的地质始终不适宜它们,尽管是三月天可这些杏花依然是一片干涸和死寂。
现在这个庭院除了我跟小忆之外,还有九个跟她一样不会说话的仕女。能在黄沙横飞的漠北建造这样的庭院木梵内心的野心已经一览无余。木梵早就把我的长弓给收了,我撇了一只杏花枝制成微型的弓。
院落的正南方是这个庭院唯一的门,门栓始终紧闭着。我没有试但我知道不可能出去,因为小忆用手势告诉我,九个哑女从去年这座庭院落成进来之后就再没出去过。
出人意料的是,我身体无数的箭孔竟然在短短三个月内神奇的愈合。也就在这三个月内,每当茶水轻晃的时候我都明白,一墙之外的漠北正在经历着无数次的痴笑,冷艳和哀吼。而三个月内木梵也没有来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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