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2/3）
。
墨清垂目，眸子里泛开淡淡几分冷意。“他们现在呢？”
杜廷的拳头握的越发的紧，“我的妹妹……”
墨清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在哪吗？齐逢势力一倒，他们再抓着也没用了。”
杜廷略带几分伤感的声音传来，“但，她……”
“会没事的。”
杜廷抬眼看看墨清，就像将要拿出全部身家的信任一般点头。这时墨清再拍他的肩膀，“南门在哪？”
杜廷深吸一口气，“我领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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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律已经安然坐在御书房里，一手托在下颚，仿佛今天晚上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眼角眉梢带着惯有的温和笑意。苏将军扣门进来，禀报此次伤亡人数，齐逢同党，以及被墨清活捉带走的几个黑衣人。
燕律听到这挑了挑眉，尾音上挑的哦了一声，苏将军就停了话，等他问话。
“这些黑衣人……是什么来历？”
“回陛下，据将军说，是江湖第一魔教葬月的教众。”
燕律点点头，不置可否。
“总共三十人，活捉五人，尸体共二十五人。”
燕律挥挥手，示意他继续禀报，禀报完便退了下去。
燕律揉揉额角，今夜事多，理不出个头绪，总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御书房里一时静默，香炉吐着云雾，一时间里香气萦绕，似梦似幻。忽然有灯盏摇晃了一下，柱子后有一声闷哼传来。
燕律一惊，正要唤来侍卫，却被柱子后淡淡传来的声音打断。
“喂，可不可以给我一杯茶，皇上。”细细小小，很微弱的声音，可以听出是个女子。
燕律鬼使神差的嗯了一声，但手里依然紧握着匕首。
待把茶递过去，燕律才看清这女子的相貌。脸色苍白，有冷汗在额头上，双眼微微合着，长睫轻颤，如果不是虚弱，她应当是一个清秀可人的女子。一只手摁着肩膀，最重要的是，身上是一身黑色的夜行衣。
燕律拔出匕首想趁着她闭眼时一刀毙命，她却突然睁了眼，嘴角勾了一个笑出来。“皇上，我是来这里赌一把的。”
“赌你会不会放过我。”
燕律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唇瓣有些失神，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或者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撑着柱子站起来，冷汗更甚，声音略带嘶哑，“我替着你们丞相回来了一次，你不是真忘了吧？”
燕律想起，“你，是那个假的宁儿？”
她眼里泛了一丝笑意，“我助她逃过那些老头的推举，这算不算一件对你的恩情？”
燕律想了一会，“诚然。”
“那你理应回我一件，对也不对？”
眼看着她已经快撑不住了，燕律点了头，“你要朕做什么？”
她脸色更加不好，艰难道，“金疮药……”就要倒在地上，燕律手快抱起她大步向软塌走去，似乎还听见她低声喃了一句，“我赌赢了……”
燕律蹙眉想了一会，犹豫着动手解开她的衣服，只剩白色里衣，再唤来太医。
燕律看着血由肩膀一直蔓延到后背，血迹不会骗人，他忽觉她刚才脸色白成那样并非没有理由，却还站着和他理论，直到他答应。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决定走这一步冒了多大的风险。
太医只顾低头上药包扎，没注意到燕律在一旁的情绪变化。但太医依然在心里嘀咕，这大概是第一个在御书房的女子，定然是要封妃子的，将来她一定会重谢于我，黄金百两，那时候……太医一边包扎一边美滋滋的想，没留神手下力气重了，女子轻轻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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