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麻辣烫后遗症（2/2）
做什么？”洪掌柜问。
五儿说：“我刚来暮云城的时候，在三碗饭认识了一个朋友，她告诉我陆家庄怎么走，又我去投宿哪家栈，所以我昨天又去三碗饭去找她了。”
洪掌柜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五儿又说：“然后我就在三碗饭吃了点东西，大概是吃得太辣了，所以半闹起了肚子。”
忽然间，陶五儿发现两道目光闪电般射向自己。
“洪掌柜，我，我，哪里不对劲吗？”
洪掌柜脸阴沉，语气也冷了。
“你就不该去三碗饭吃东西。”
“哦……”陶五儿不解，“可我还在三碗饭见李子呢！”
“什么？”
洪念真眉毛一，声音也抬高了。
“李千山？”
五儿说：“是啊！不知李子昨晚上有没有闹肚子？我跟他在一个摊档上吃的东西，叫作麻辣烫，又麻又辣又烫，味道不错，就是太重口味了一些，得喝点儿冰水压一压。”
洪掌柜瞪着五儿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哈哈大笑。
“难怪你会闹肚子！”
五儿说：“我也在想，多半是那碗麻辣烫吃坏了。”
洪掌柜摇摇头。
“什么麻辣烫？你说的东西，我没见过，自然不会胡乱怪罪于这上头。”
五儿问：“那是什么缘故？”
仿佛听说了什么特别可笑的事，洪掌柜又大笑了起来。
笑完了，她才正道：“我只知道一点，那三碗饭一条街上，就没一个正经的摊贩。别的不说，就说你喝的那冰水，就跟我们陆家庄的冰块完全两样。”
五儿心知不妙，肚子竟莫名地又痛了一下。
“怎么个不同法？”
“我们的冰块，是数九寒天遣人在镜湖中心凿取来的，连湖边较浅的冰块，我们也不要的。整个暮云城，恐怕只有我们陆家庄和城西南的栖霞山庄，会如此讲究。”
五儿说：“那么，三碗饭用的冰块，是镜湖湖边较浅的冰块吗？”
“怎么可能？遣人凿取冰块是一码事，还得钱。镜湖所有的冰块，都是要银子买的。而那三碗饭的小摊贩，就算有这笔钱，冬日里取得了冰块，又去哪里设个冰窖，将其妥善储存，直到次年夏天，才开库取用呢？”
五儿的肚子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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