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不明不白（2/2）
她命，让她戴罪立功。”
“可是文汀的规矩不能坏，该罚还是得罚。”
“谢谢主开恩。”
“住，我虽然不杀你，但是我也不能容你们任何一个人。”
死罪易免，活罪难逃。冰雅明白这个道理，上前口头谢恩。风越因看管不力，也被千宁责罚了番。冰雅挨了几十棍的杖责，痛昏了过去。
千宁理这边的事后，又接到瘟疫村病告急的事，于是让孟云前往瘟疫村去。而她则去拜访孟桐老头子，策划下一次进攻的事。
靖州城蓬卜山
千宁从江宁府经历一月余到达靖州城，为了掩人耳目，名为游历。一个风尘的子出去游玩并不人注目。她尽量少带侍从，除了两个卫风灵和风召，其余都是程姨安排的侍。千宁先书密信一封寄给孟桐，再带人上蓬卜山。
孟桐老头子像预知一样，已经算到当日千宁上山，派人来接她们。
“师父安好？”
“好！”
“师父，用茶。”
“好！”
“师父万寿。”千宁叫着第三次向师父拜倒。
“好。起来坐下。”
千宁拜毕，在老头子的边坐下。孟桐闭目养神，似乎并不在于她。千宁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正是蓝奕寄来的。她将信展开在桌子上，放置她们师徒两人之间，稍稍吐出口气，好像怕惊扰了师父的静修。
“卫边传来信件，说卫君势弱，该不该出兵攻击？”
孟桐还是闭目。等了好久才悠悠地说：“你看那人怎样？”
“谁？”
“建议你出兵的那人。”
“嗯，是个很可靠的人，他对卫君不，但在父亲朝中掌握着大权，所以才知道那么多关于卫的事。”
“是吗？”
千宁点点脑袋，她不知道师父究竟有没有看到，但是平常师父总是能闭着眼睛看到物体。
“那你是信任他了？”孟桐又问。
“不。我并不信任他，我只是利用他来提供报。”
“你该知道什么是报，什么是建议。”
“是的，师父。徒儿清楚。”
“那你还来问什么？”
千宁不愣了愣，她不就是来问师父该不该出兵的吗？可是师父都和她说了些什么来？这半明不明的隐喻，她一时还反应不过来。
“师父，不对啊。你还未告诉我该不该出兵？”
“徒儿是否在怀疑为师的话？你该好好想想。为师累了，要去休息，如果徒儿没有别的事，还是请回吧，被人发现行踪可就不好了。好了，为师就和你说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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