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疯子和天才（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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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的长廊，闪灭不定的灯光，天花板掉落的电线。
“黑乌鸦——”
“黑乌鸦——”
“啄走祖父的双眼，啄走父亲的舌头，啄走我的心脏。”
“祖父死在了这里。”
“父亲死在了这里。”
“我也会死在这里。”
“你是唯一一只会埋人的乌鸦。”
“看见了吗？”
“灰白的死人手探出坟墓。”
“暴躁的尸体用没了舌头的声带发出嘶吼。”
“黎明。”
“黄昏。”
“让我们一起在漆黑的午间沙滩散步——”
疯先生吟诵稀奇诡异的诗句，享受擦得发亮的皮鞋摩擦大理石的触感。
他双眼微眯，嘴角下撇，似哭似笑，身旁跟着铁塔般魁梧的大汉赤塔尔。
咔哒——
亦行亦止的疯先生终于吐脚步，打开双手边一扇铁门。
里面是一间手术室。
手术台上躺着一位白种人。
那人的脸皮和一张红色沙耶面具紧紧焊接在一起，露出一双猩红且呆滞的瞳孔始终直视天花板。
沙耶是苏埃尔传说中的邪恶怪兽，象征着混乱，恐惧，恶人好运等特征。
许多当地黑帮会暗暗供奉沙耶神像，他们很有自知之明，晓得自己是恶人，一般都信奉沙耶。
不为其他，就是沙耶会为恶人带来好运。
19世纪初，有个关于沙耶的经典传说。
大致内容是一位劫匪带着沙耶面具去银行抢劫。
本来是自暴自弃的行为，无同伙，无计划，无逃生车辆，甚至作案工具是一把没有子弹的左轮手枪。
结果令人跌为眼镜。
号称民风彪悍的苏埃尔人没有一个站出来反抗，乖乖举手奉上钞票。
银行人员速度之快，装满一大麻袋的时间仅用二十一秒。
然后，那家伙背着麻袋大摇大摆走出银行，故技重施抢走一辆老爷车，顺顺利利逃离现场。
事后警方追查，发现要么摄像头故障，要么匪徒恰好站在摄影死角，竟然没拍下一个有用的画面。
又因案发始末速度太快；作案手比简单到令人发指；弃车位置是着名的杂乱老鼠港等因素，警方迟迟找不到作案人，事情便草草了之。
自此之后，关于‘好运的沙耶劫匪’的传说在地下大肆流传。
许多穷凶极恶，或走投无路的坏人在作案前，都会怀着侥幸心理，戴上红色沙耶面具。
画面回归。
疯先生渡步绕了手术台一圈，咧嘴怪笑：“咯咯咯咯，差不多了。”
“又一个好帮手登场，以后你的名字就叫‘沙耶’吧～”
“现在，苏醒吧，我忠诚的仆从，从今以后为我所躯吧。”
他仪式感满满的振臂高呼，使场面如同一个邪教徒在召唤邪神降临。
咔咔咔——
沙耶自手术台直起身来，僵硬已久的关节骨头互相碰撞，发出一阵阵霹雳吧啦脆响。
“咯咯咯咯，不错。”疯先生走到手术桌案边，套上白手套，喃喃自语：“我的超能力需要不断的获取传说度才能变强，世界上还有比摧毁一个超级大国更容易收获传说的吗？”
“咯咯咯咯，要先从哪里开始呢？”
众所周知，苏埃尔共和国正陷入漫长的内战混乱时期。
在此期间，中央长期执行高度集中的体制策略，忽视社会主义民主法制建设，严重脱离底层群众，搞得民怨沸腾。
最致命的事，这个时期官僚主义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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