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有情众生,无人不冤 五(1/4)
柳轻水强忍悲痛,絮絮道——
有一年冬季,哥哥最喜爱的一条黄狗突然便血,跟着发狂般大吼大叫,不到一天,那狗便即死去。
那狗是哥哥看着长大的,极其灵性乖巧,简直像哥哥的影子一般,无一时一刻可以或缺。
自那狗被毒死后,哥哥表示要去县衙上告,爸爸柳草建议先得让村里知晓,不然是越级,容易开罪里长华生。
于是,在一个冒雪的清晨,哥哥找到华生,道明原委,华生极为傲慢,满是不屑地道:谁?
哥哥一愣,不明华生的意思,华生眉高眼低地道:你说——是谁下的毒?拿出证据来!
哥哥当即懵了,强力压制怒气,热切地道:里长,这件事你和我们都看得清白,便是到了县衙、府衙都逃不过“法理”二字!便是……便是——便是有人一手遮天,举头三尺有神明,敢这样下毒害人的人,早晚必遭报应!
华生闻言,立时大怒,跳起来指着我哥哥咆哮:臭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叫你爸爸过来,叫柳草过来……柳草!
我哥哥眼见华生全然不念自己身份,一面威慑一面咆哮,便是和他说下去也直如“秀才见兵”一般难堪,是以愤怒地离去,亦不顾华生颜面。
华生瞧见,狠狠跺了跺脚,伸出右手食指颤颤地指着我哥哥离去的方向,沙哑着声音道:小子……等着啊,谁没有过血气方刚的时候,别以为这样横就把自己当个人物,我呸——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听到这里,阿锁不安地道:啊,华生如何对付……对付你哥哥啊?
柳轻水长叹一声,沉吟半晌,然后一字一字地清晰道:陷——害……伙同官府,公开陷害!
阿锁这会没有接茬,只是十个指头“咯吱咯吱”作响,显然是怒极握拳。
黑暗中,柳轻水虽未瞧见,但自是心中澄明,跟着继续道:后来……嗯,后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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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黄昏,柳云隐自县衙的官道上回返家中,快近村时,突然发现里长华生和父亲柳草、母亲田晶花,以及皮水田夫妇和儿子,甚至还有几个衙役站在当道上,一皆仇视地瞧着自己,而父母则乍然垂首,不敢遥望。
柳云隐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不祥之感,缓缓放慢步伐,尽管此时积雪不深,但只一射之地却生生走了一炷香功夫。
华生见柳云隐走近,方才还是冷若冰霜的神情遽然宛若春暖花开,浑身上下散发出一团和气来,喜眉笑眼地道:云隐呀,这下雪天,风大路滑,你去了哪里呀?
柳云隐绷紧的神经闻言忽而酥软下来,极快朝众人扫了一眼,颤颤道:我……我——
“嗯,别说啦。”皮水田说着,轻轻咳嗽,侧身指了指后面的一间别致大气的华宇,神秘一笑:这里风吹雪打的,冻死人了,走……咱走,祠堂里暖和!
华生点点头,一把拉了柳云隐的手,率先自前开道,走出一丈之外缓缓退立一旁,向四五名衙役拱拱手,点头哈腰地道:大人请,大人请!
衙役们各各朝华生拱手,笑眯眯地道:不敢,请……请!
柳云隐被华生拽着向祠堂走去,下意识地回头望望,只见皮水田似乎仍在阴恻恻地偷笑,及至发现柳云隐的目光利刃般落在自己身上,不由一惊,当即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来。
柳云隐不解,继续朝后看看,只见父亲柳草和母亲田晶花皆把头沉得几乎贴到胸口上,步子晃荡得厉害,宛如醉酒一般,双脚虚浮,毫无着力!
柳云隐回想今早五更便独自悄悄去到县衙,然后将早已备好的状纸递交到县太爷手中,接着便是坐在堂下“等消息”。
等消息。
柳云隐满怀着对这三个字的无限期待之情,也满怀着必须为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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