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伯见林晚风轻皱着眉头久久没有话,好像陷入某种思绪当中,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声询问。
“哦。”林晚风仿佛惊醒,目光落到了麻姑身上,道:“奶娘,你照顾我也有十多个年头了罢。”“是的,少爷。”麻姑低着头站在一边,不怎么看得见她神情。
林晚风又道:“自到大,奶娘你视我为己出,对晚风无微不至的关怀,晚风铭感于心。奶娘对我的哺育,我永不敢忘。”
麻姑的似乎料到了什么,头垂得更低了,身体似乎也开始轻颤。
一侧的祥伯人老成精,面无表情地退到了门口,用身体堵住了大半个门口。
屋子里光线黯了一些,气氛也有些沉重。蝶感受到了这种气氛,整个俏脸都崩得紧紧地,看去倒也有几些严肃模样。
“前些日子我发现我书房里少了许多珠宝字画之类的东西,我就估摸着是身边的哪个人给拿了,我倒也没认真去追查,只盼望那人能主动一点……嗯,坦白。”到这里,林晚风目光落到了麻姑身上,轻言细语地道:“奶娘,你有什么话想对晚风么?”
麻姑头也不抬,颤声道:“少爷,我……我不知道你在什么。”
林晚风轻叹了一声,道:“奶娘,你家里是不是有什么困难?你也是我们林家的老人了,有什么困难就出来,能帮的,难道我们还会置之不理么?”
屋子里响起了低低地哽咽之声,是麻姑垂着头在低哭。
蝶见状眼睛也泛起了水雾,只听她急道:“麻姑姑,你有什么困难就快告诉少爷啊。”
“少爷,我……”麻姑抑起了流有两道老泪的脸,神情挣扎,似乎想出些什么,但片刻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逐渐淡漠,低垂着头,声音生硬地道:“我没有困难。”
林晚风紧盯麻姑,道:“那日我在杨记当铺,碰到了麻姑你在乡下的儿子。”
“兴许是少爷你认错人了。”桑姑淡淡地道。
“认未认错人,我心中自是有数。”林晚风摇了摇头,顿了一下,语气渐冷道:“珠宝玉石,我都未放在心上,只是失去的东西里有一副画像,是怎么也不可以丢的,知道了吗,麻姑。祥伯,你先带麻姑回去好好想想,什么时候想起了,再带她来见我。”
“是,少爷。”
林晚风看着祥伯带着麻姑离开,回过头看见蝶眼睛有些微红,明知顾问,道:“蝶,你怎么了?”
蝶幽幽地道:“少爷,真是麻姑姑么?”
“我也希望不是她。”林晚风声音低沉地道。
一片沉默。
过了一会儿,林晚风拍了拍蝶的肩,道:“走,将诗雅和玉喊上,一起逛街去。”
“嗯。”蝶依言去叫另外三个丫鬟了。
蝶走后,林晚风换了一套白衣,头带华冠,手执白纸扇,脚穿无尘鞋,翩然走到了林府大门前,等着四个丫鬟。
两个时辰后,蝶、诗、雅、玉四人手挽着手,有有笑地出来了。
林晚风看目光自四个丫鬟上一扫而过,见四个女孩子似乎都精心打扮过,看去颇是俏丽惹眼。诗、雅、玉都颇为兴奋,欢笑不断,只有蝶的情绪似乎还有低落,笑容里都透露着几分勉强。
林晚风想了一下,道:“甚久没和你们逛街了,今日玩高兴点,想要什么,咱就买什么,如不尽兴绝不罢休,如何?”
“好耶!”几女欢呼。
荣华街。
“少爷,这个碧血手镯好漂亮哇!”玉爱不释手地抓着一对手镯。
林晚风白纸扇一摇,道:“买了。”
“少爷,这几串珍珠颈链真好看。”诗目不转盯着指着几串白玉珍珠。
林晚风潇洒一挥手,道:“买了。”
“少爷,这盒‘红粉佳人’……”“买了!”雅话还未完,林晚风便果断地回应。
“少爷,那件衣服好漂亮!”
“买了!”
“少爷,那一盆百合好漂……”“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