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前路正迢迢(1/2)
洪武三十年三月二十九,朝鲜宜宁公主自汉城出,奉圣旨赴大明京城应天府入皇太孙东宫。武百官在光化门外送行,众人有高兴祝贺的也有悲伤同情的。曹夫人眼睛红红,想是哭了不止一夜,拉着莲花的手,说不出话。郑尚宫扶着曹夫人,在她耳边低低劝慰。
莲花今日按制盛装,云鬓高耸似华茂春松,宫服华丽如霞印澄塘,真正瑶池不二紫府无双。握着母亲的手只是不舍,似是握着十七年以来的依靠。郑尚宫低声提醒:“公主!时辰到了。”莲花满眼雾气,终于一狠心,放脱了母亲的双手。
盈盈走到国王王后的面前,大礼跪倒,国王王妃伸手搀扶,莲花不起,仍是拜了三拜。该说的都已说过千百遍,几人都只是无语凝咽。终于国王清清嗓子,大声道:“吾儿这就去吧!愿吾儿此去顺风平安,永结我朝鲜与天朝之谊!体天牧民,永昌后嗣!”
文武百官与四周的百姓也齐声高喊:“永结天朝之谊!”“永昌后嗣!”“公主顺风平安!”。呼声此起彼伏,响彻景福宫前。莲花双目含泪,俯身又拜了拜,转身上车。目光扫一眼百官的方向,李芳远不知怎么没来。莲花心中空空落落,快上了马车。善喜随侍一旁,海寿骑马紧跟在后。
挥手间,国王王妃母亲和百官百姓的身影渐渐小去,“公主顺风平安!”此起彼落的呼声也越来越小。¤ ? ?网 ”
“嗯”莲花低着头,几不可闻地答应着。
李芳远轻叹一声,伸手托起莲花的下颌,凝视着她的双眸,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不去,可不可以?”
莲花看着他,面颊润湿,稍上结着白霜,长长的睫毛上也是水痕,显然是一早就出门奔行至此等候。一字一句的话语充满无奈和隐忍,黝黑的眼底闪烁着小小火焰。
莲花心中感动,眷恋地叫道:“圆圆哥!”李芳远一震,凝视着莲花,眼底的火焰一跳一跳。“你知道我必须去,”李芳远的手有点儿僵,“这里的一切,我会永远记在心里。”莲花说着,双眸中水雾弥漫,波光潋滟。李芳远慢慢松了手,挺拔的身躯竟有些伛偻。
二人沉默良久,李芳远别过头,挥挥手道:“你走吧。”莲花也一样不敢看他,转身疾步上车。南豁和赵克见到李芳远示意,重整车马,再次上路。
李芳远一跃上马,一牵马缰让在道边。莲花的马车缓缓驶过,二人的目光远远交错诉尽千言万语。后面的车马跟上去,一点点遮挡住,终于看不见。
白马忽然前身直立,引颈长嘶。嘶声穿透云霄,在空中久久回响。
这一走,今生还能再见吗?
鸭绿江,古称浿水,汉朝称为马訾水,唐朝始称鸭绿江,因水色似鸭头之色而得名,又或源自满族先民的语言“ya1u”意为边界之江。全长一千六百里,源于天朝的长白山麓,是天朝和朝鲜之间的界河。(新中国人民记得这个名字,大半是因为那“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此时已是五月初夏,江水碧绿清澈,水遄流急,浩浩荡荡直奔黄海而去。
莲花披着斗篷,立在江边不远的山坡上,眺望着鸭绿江。衣襟当风,斗篷被吹得飒飒作响。江风拂面,湿润中带着微微凉意。空气中有清新的花草香味,又有丝丝江水的甜腻。令人神清气爽,多日的郁闷一扫而空,精神为之一振。
从汉城出时正是初春,路上化雪泥泞,车马辎重极是难走。莲花经常下车自己行走,护卫兵士大多做了推车小工,司事和中军也变成了搬运苦力;就连海寿这个高手,也不得不用他的软鞭拖过莲花的马车。海寿的软鞭乃是沙迦派几代相传的宝贝,海寿出师时师父千叮万嘱地交在他手上。“师父知道的话该吐血了吧?”海寿一边拖车,一边忧虑。
春天雨水多,又常碰到下雨。细细濛濛的,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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