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镜前点粧(1/2)
我最终没有见到父亲,我只见到了他的身躯,安静地躺在地上,一领竹席卷着他单薄的身躯,脸上斑驳的伤痕显示他生前所遭受过的苦楚。他没有挨到我来,听义庄的人说,他的身上早被打得溃烂,骨头尽都折断,只是为了等我,苦苦熬着最后一口气,却最终没有等到我来。
我失声痛哭,死死抱着父亲的手不肯放。我不让他们入殓,我失去了一切,父亲、希望、今生唯一的依靠。
我不记得是怎么回的大伯家,只记得数日后,我一身素缟跪在他们的墓前,眼泪早已哭干。那个薄雾弥漫的早晨,我听到伯母和伯父的争吵声。伯母尖锐的声音传入我的耳膜,“今天不追究不代表日后不追究,那个丫头始终是个隐患,绝不能留在我们家!”
伯父的声音很疲惫,我听不清他说些什么,只听到伯母更加尖锐的声音,“绝对不行!”
伯父看了我一眼,急忙拉住伯母,示意她小声些,而伯母却越加大声,“你若说不出口,就我来做恶人,反正不能害我们一家人。”
我心里明白,伯父家中再无我遮风挡雨之所,只得默默盘算着该去何。可我没有想到,当天晚上,伯母会将我卖给龚美。五两银子定了我的人生。
我哭得极伤心,抱着父亲向他诉说我的念和委屈。他温柔抱着我,听我诉说这些年的苦楚,那些漂泊在外的日子,一次次磨破双脚,一次次受人欺凌,在途上风餐露宿,时常食不果腹,无瓦遮顶,淋着大雨在漆黑里蹒跚于泥泞的小。这些都不算最苦,最苦的是在午中惊醒,想念他和母亲,却只能默默落泪。
我不知道哭了多久,也不知说了多久,直至倦乏才沉沉地躺下,手里依然不肯松,紧紧握着父亲的手。
这一我睡得极沉,自爹娘走后,第一次睡得这般沉,仿佛又回到小时候,心中无挂碍,一梦到天明。
纯金制猊里沉水香若有似无,熏笼里的炭火经过一,化作一盆灰白。天渐明,日头东挂,我的眼睛酸涩晦暗,是因为昨哭得太多的缘故。
掌心里依然有握着父亲手的感觉,我陡然心惊,扭头望去,韩王坐在边和衣而,一只手掌被我握在手心里中。我忙松开手,却又有些许舍不得,我以为昨天里是一场梦,却不想握着的是他的手。那时我抱着父亲哭诉时,大约也是他吧?我有些惴惴不安,忙细想昨说了什么,却甚是模糊。那时那刻以为见到了父亲,便忘了所有。被了这些年的《忍经》,却始终忍不住。
我这边厢手动,那边厢韩王亦苏醒过来,揉着眼睛看我,“醒了?”
我微微颔首,他起身敲了敲酸胀的身体,叫人进来服侍我洗漱。
我睡了一,神极好,韩王倒有几分疲倦,小宦官服侍他漱了口,用牙刷擦了牙,又用帕子擦了脸,方才陪坐到我身边,又问我:“饿吗?”
我已然忘记上一餐是何时所用,忙点点头。韩王令小宦官去传早饭,又嘱咐他们去问汤药。
许王府中的早饭品类花样甚是丰富,满满当当摆了一桌,韩王亲自为我盛了碗鸡茸粥,吹吹凉放到我面前。
我将那碗粥吃完,他又递给我一块饼,那饼做得很致小巧,和外面的粗陋完全不同,夹着剁得细碎的肉糜,令人垂涎滴。
我吃完了那块饼后,韩王又要给我添粥,我忙道:“不用了。”
韩王问道,“吃饱了?”
我点点头,他这又逼着小宦官去催药,只字不提昨,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
我问道:“千岁不用些吗?”
韩王一笑,“那也喝点粥吧。”在旁边伺候的小宦官忙为他舀了碗粥。
韩王随便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碗,吩咐小宦官们撤碗。
用过早饭,韩王又一叠声催药,汤药很快送来了,是二丫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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