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想到过当警察,是因为我哥,他很优秀,优秀得让人嫉妒,他进了特种部队,我本来想也到部队去的,可是阴差阳错的当了警察,为了不落后他太多,我选择了特警。”彭思哲看着老韦已经毫无生气的脸,好像是给斌和他听,又好像是自言自语:“可是谁知道呢……好像一切都不是自己想象那样……”
“特警多好,不像缉毒警,累得跟狗一样,很多时候还是白辛苦。”斌道,他也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言语。
“都是这山望着那山好……在外人看来,警察多好啊,可是……我哥现在不见了,我是警察,也不是一样找不到……”
“一点线索都没有?”斌问。
彭思哲摇了摇头,想了想轻声的:“他肯定还活着,但在躲着我们。”
斌并不熟悉彭思诚的事情,所以也无法发表太多的意见,两人又沉默下来,静静的陪着老韦最后一夜。
送别遗体的当日,老韦女儿那撕心裂肺的哭声让所有人动容,斌试图去安慰她,可是她怎么也不让斌靠近,哭着:“斌叔叔你骗人,你过把爸爸带回来的,你还我的爸爸……”
仪式完成了,老韦被送进了火化炉,再出来的时候,装在个的骨灰盒里,斌捧着骨灰盒,那感觉恍如隔世……
斌看着骨灰寄存处的大门缓缓的关上,宣告了他和老韦阴阳两隔,斌有些茫然,彭思哲走过来,对他:“走吧。”
“去哪儿?”斌问。
“去吃饭,我们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吃饭。”彭思哲。
“就这么完了吗?”斌好像还不甘心,老韦的音容笑貌还在眼前,他怎么就进了那个的骨灰盒中了?
彭思哲拉了斌一把:“人死不能复生,坚强一点。”
“是啊,是要坚强一点。”斌看了看骨灰存放处的大门,了一句:“头儿,就此永别了!放心吧,王斌不会倒下!”
恍惚中,斌似乎看到老韦在对他摆手告别——就此永别了,活着的好好活着,死去的魂归故里,永别!永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