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节(2/2)
“我不知道你背负着一个家族的兴衰荣辱有多累,我也不知道你为何所困扰,但我相信一直约束你的不会是家业,更不是你的家人,而是你的心。”纳兰梦边说边喝着手中的酒,可能喝多了不习惯它的冷,又或许连她也没有察觉心思专注在了安甯语的身上,让她忽略了冰冷。
“我的心?”头一次感觉有被冲击的感觉,因为一直以来她都觉得为了这个家而活,殊不知其实不然。
“嗯,你的心,一直以来你渴望去做却从未做的事,并不是你不能去做,而是你的心束缚着你,让你想却没有去做。在你的心里藏着一样东西,而你一天没办法放下它,那你一天也不会感觉快乐。”在纳兰梦的眼里,能让安甯语郁郁寡欢的恐怕是她的身份。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一个身份对安甯语而言却是一种无法摆脱的负累。人总是那么奇怪,有些人在不断追求的东西,却有些人视为毒药避之不及。
“那会是什么?”安甯语不解的问。
很多时候真想远比谎言来的伤害要大,如果有一日安甯语真不顾一切放弃所有,只怕要等这个家真的没有任何东西值得让她可以留恋,她方可以做到心无旁骛,不然她永远也无法真正的自由。
追溯起来安甯语的爹爹早死,加上哥哥患了痴愚之症,作为家中一份子挑起安家的重担势在必行,显然她似乎并不眷恋位高权重也不享受锦衣玉食的生活。这一切并没有给她带来更多快乐,反而徒添忧愁,她不能爱自己爱的人,不能做自己爱做的事,过着别人想她过的生活,却置身于痛苦之中,每日受尽煎熬却无人可以理解和诉说,早就了现在这样的安甯语。
虽然看不懂安甯语,但纳兰梦看到了她身上背负的一份责任和使命感,为了家能咬紧牙关挺下来,其实也是一种悲哀,本来家应该是避风的港湾。
显然在这个家里,安甯语过的一点也不开心,从来没有和其他小孩一样得到过母爱,也没有在哥哥呵护下成行,反而她充当着保护伞的角色管理着安家。即使如此安甯语无法割舍,纵然片体鳞伤也无怨无悔。
曾经她有恨过娘亲夺走了她的一切,逼她不爱做的事,伪装成徒有虚名的二少爷,她也有恨过哥哥为何要得那种病,让她独自承受这一切。同样她也爱着他们,因为他们是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有着血脉相连的羁绊。
“其实你一直都知道困住你的事什么,只是不想正视。人总是让自己看到想看的东西,而躲避不想要知道的事实。所以如果有一天你愿意去面对,问题就会一直存在。”纳兰梦放下手中的酒杯,蹲起来面对的安甯语用力的将人从地上拽起来,“既然你暂时没有想到办法解决,不如先好好的活着,这样消极的处事不但无法解决任何问题,还会弄坏身体。甘心任由支配可不是我所认识的安甯语。”
被拽起来的安甯语坐在了地上,对纳兰梦突如其来的行动,她一点也不觉得惊讶,“别拽我。”
“那你就别像一坨烂泥的趴在地上,那多恶心。”纳兰梦的话并不是人身攻击,只是偶尔安甯语需要一些刺激才能恢复过来。
果不其然,安甯语翻了一下白眼说,“你出去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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