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真的,文清露在学了顾敏敏那几手之后,已经会自己改良了。
告别了文清露,郑家的事情也就暂时告一段落。郑家一时之间愁云惨淡,张家和原家也就收敛了一些。
不过张翠玉临盆的日子也即将到来。
在某一天喝了一碗小米粥后,她便开始喊疼。那时候的顾敏敏正好和她一同用早饭,一见张翠玉疼得直冒汗,一时之间懵了。
她第一反应是哪里出纰漏了?难道是谁越过了他们的监视吗?
幸好旁边还有一个见多识广的方嬷嬷,立刻指挥大家抬人的抬人,烧热水的烧热水,喊产婆过来,准备生产的工具。不过由于张翠玉临产期本来就是在最近,产房什么的,都早就已经事先准备好了。
一连串的指令很能够让人信服,方嬷嬷对顾敏敏严肃说道:“姑娘,夫人这是要生了。”
顾敏敏眨了眨眼,拔腿就要跟着他们进产房,然后被方嬷嬷拦下了。
方嬷嬷只是说了一句:“一切都有我看着。”
顾敏敏深知自己进去也只是添乱,没有闹着要进去,而是乖乖在外面等着。
她想了想,让一个侍女跑腿去和顾三福说一下张翠玉临盆的事情。
她明面上给张翠玉安排的是两个产婆,在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另外两位之前顶着料理花草身份的产婆也被她叫了过来。那两人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见到顾敏敏只是福了福身子,然后便进去了。
没一会儿,顾敏敏就听到一个声音说道:“你们两个怎么来了?这是顾夫人,可没有什么花草让你们料理。”
然后是方嬷嬷镇定的声音:“这两位是姑娘特地找来的产婆,以备不时之需。”
顾敏敏是知道两位产婆中有一位被收买的,她之前一直迟迟不撤换,一方面是会打草惊蛇,另一方面是如果她撤换了,那几家只会想起其他更加防不胜防的手段。还不如这时候一窝踹了。
“姑娘既然不信任我们,又为何将我们找来?”依旧似乎那个产婆的声音,夹杂着张翠玉的痛苦的呻吟,“这要传出去,我们两人在普南城都没得做人了。”
顾敏敏见她这时候还叽叽喳喳,冷笑一声,双脚大步跨入,对红云使了个颜色。
红云立即将这人压下,还随手拿起一块布,堵住她嘴巴。
顾敏敏找来的两位产婆很镇定地为张翠玉接生,另一个则是被这发展给吓了一跳,呆在原地。
顾敏敏看着那被塞了一嘴巴的布的产婆,声音冷得像块冰一样:“我娘正危险着,你却在这里故意找茬拖延时间,是何居心。春桃,让人将她一家子的人都关押起来,就以试图谋害官员夫人的名义。看到时候是你还是你的孩子挨得住酷刑。”
春桃在外面应了一声。
那产婆脸上浮现出惊恐的表情,嘴里支支吾吾地想要说什么。
顾敏敏也懒得搭理她,直接让人将她拖下。
至于另一位吓得腿软直接跪下来的产婆,顾敏敏不想看,让她将她带下。虽然这位并没有被收买,但是冲着这表现,她也不敢让她给她娘接生啊。
方嬷嬷一见事情差不多了,直接客客气气地把顾敏敏请了出去。
顾敏敏给张翠玉鼓了一下劲,便在外面等着。产房里不时传来了产婆“用力”“深呼吸”的声音,夹杂着方嬷嬷镇定的安抚,张翠玉痛苦的声音。
顾敏敏只觉得这时间过得如此之慢。
她来回走着,心一直悬在半空中。就算她请来了可靠的产婆,还有方嬷嬷坐镇,但是古代女子生孩子本来就是鬼门关啊,更何况张翠玉怀的还是双胎,危险更甚。
嘴里从元始天尊、念到玉皇大帝、观音菩萨,最后再到佛祖耶稣,她只求张翠玉这一胎能够平平安安的。
红云见她这般焦急地走来走去,让她先坐下好好等着。
没一会儿,顾三福也回来了,从他气喘兮兮的样子,看得出他是一路小跑着回来的。
于是一起溜圈圈的人又多了一个。
绕得多了,顾敏敏开始感到头晕了,这才坐了下来,不时有血水被抬了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敏敏只听到张翠玉一声尖叫,急的直接跳了起来,就要冲进去。
红云直接抱住了她,顾三福的表现没比她好多少,不时在外面喊张翠玉的名字,弄的他身边的两个小厮也想将这位老爷敲晕。
然后婴儿的哭声响起,伴随着一道惊喜的声音:“是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