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杀我,不是你照样也要杀我吗?”太监反唇相讥。
“我哪里是要杀你?只不过是在众人面前做做样子,我一直在设法救你。天天盼你来,夜夜等你归,我怎会杀你呢?”乌儿苏丹解释。
“的好听!”太监讥笑,“你当年曾你此生是汉人的老婆,生下的娃娃不论男女都姓潘,这俩娃娃叫啥?”
“你问他们自己。”乌儿苏丹指着两个孩子。
太监转过头问男孩:“子,你叫你什么名,刚才我听你娘叫你巴图?”
“才不呢!”男孩纠正,“我的名叫巴图,我的官名叫潘君安。”
“你呢?”太监偏过头去又问女孩。
“我叫潘安。”
太监心里一热,两行热泪夺眶而出,他不禁抱着两个娃娃,扑通跪倒在地,哽咽道:
“夫人,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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